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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“张哥”的家伙,全名叫张一凡。其实张一凡也不是确切的名字,完整的写应该是张一帆,这个名字是他父母在他从小时给他取得。但灾祸难料,生死由天,在张一凡5岁那年,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了。只留下一位已经年过半百的爷爷相依为命。 张一凡在7岁时才在居委会的资助下上了学,父母给他取得名字“张一帆”因初上学,将“帆”去掉巾而错写成“凡”。后来习惯之后未再改过。 或许正是这命运的捉弄,张一凡变得平平凡凡,虽然身体健壮,两眼明亮。相貌却普普通通,肤色微黑。学习成绩也很一般。除了初三冬季运动会上长跑获得第一名,而奖励一双运动鞋外,再没拿过学校的任何奖励。中考时凭着普通的成绩考上了县高中,一直到十八岁时升至高三,平时半混不混的学习,成绩依然一般。 经历过不同常人的生活,张一凡意志力十分惊人,喜欢磨练自己。经常研究古武术、截拳道、跆拳道等等,甚至气功吐纳也有点心得。这造就了他很能打,愤怒起来一个人追打四五个同龄学生不成问题。早在高一时,张一凡的威名便树立了起来,即便是校内校外的混混也轻易不敢惹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会发疯!不管对方什么势力,有多少人。只要惹怒了他,在学校如果找不到,就是跑到对方家里也将揍他一顿才罢休!为此,张一凡经常到局子里喝茶,没少挨学校处分。 张一凡打个哈欠,伸展懒腰恢复了状态。看了看围着他的五人正一副有事的样子,心中立即便想到——他们其中一个一定是在外面和人发生矛盾,自己又解决不了才找他帮忙摆平。 这五人,其中三人和张一凡是同班,另外两个是邻班的。几人都是富家子弟,娇生惯养。平时虽仗着富家子脾气瞎混,但打架就不行了,经常挨别人揍。 几人听说过张一凡能打的恶名,一身武术在身没人敢惹,竟同时找到张一凡请他当保镖,条件是每人每月支付四百块。 张一凡平时的花销都是自己双休日或放假期间打工所得,仅仅几百块而已,这一下就有这么多钱赚,哪里不同意的理。 之后,他故意表现出武术能力,五人逐渐折服。不但每月给的钱不变外,还全都拜了师学习武术,特别是对常人来说极其神秘的气功之法。当然在拜师时,张一凡不客气的收了五人每人一千块的拜师礼。如今五人都称呼他为张哥,平时有摆不平的事尽管找他。不过打手费又是另算。 张一凡坐在座位上,双手十指交叉同时一发力,“咔吧咔吧……”发出炒豆子的声音。摆摆手让众人随便坐,才开口问道:“说吧,你们哪个混蛋又惹事了?”他察言观色,早发觉同班的大高个马林最焦急,所以问话时故意面对着他。 众人胡乱落座后,马林一看张一凡笑眯眯地望着自己,心里一慌。的确是自己有事集合的大家,这都能一眼看出,不禁暗暗佩服起来。不过,他却摇了摇头道:“这次不是啊张哥,有大秘密!”同时小心翼翼地扫视了全班,似乎是怕其他人听到似的。 张一凡心中想笑,校园里一谈什么秘密,那铁定不是野事就是八卦。不过看马林脸色很凝重,不像开玩笑的样子。便正色问道:“嗯?有什么大秘密?” 马林确定班级里所有学生都走完后,才放下心小声说道:“昨天晚自习后,高二届的那个张也,就是我表弟,突然说有事要告诉我。不过他说电话里说不清,第二天上学再说。今天上午我差点忘了,第四节课才去找他,他就将那怪事说了出来。 事情是这样的,昨晚我表弟昨晚没上晚自习,和几个兄弟去郊区的野外玩,便跑到双谷屯那荒山上去了。中间,我表弟在山脚的一处撒尿,滋的正爽时,他那泡水竟然冲出个洞,有拳头那么大。他用手电筒照了照,发现里面黑洞洞的,竟然照不到底儿……!” 不得不说,马林这小子的说书功夫很不错,众人真就被他的话语带起了兴趣。揉了揉鼻子后,马林又继续讲道:“张也想搞清楚下面是啥玩意儿,就找来一根粗树枝往里面捣。这一捣不当紧,那个洞顿时塌了下去,变成了这么大的洞……”说着双手展开比划开来。 张一凡心中计量一下,马林比划的洞恐怕有两个人合抱那么大。他既然神秘兮兮这么慎重的说出来,说明里面一定有故事!不过他并没出言打扰,因为张一凡从小有事都藏在心里。长期磨练下,心智比平常人要深很多。 马林继续说道:“张也当时吓了一跳,没想到一泡尿竟然发现了一个古怪的洞**。洞**斜坡往里延伸的,一个人完全可以轻松走进去。他感觉其中一定有秘密,不过他一个人不敢进去,便喊来了一同去的另外三人。三人来到后也都感觉那洞**很古怪,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古董,电视和报纸上经常报道有人不经意的挖出了一件古董,或者发现一个古墓洞**。张也看人来的多了,胆子也大了。便自告奋勇说要下去探探,其中一个叫张雷的要求和他一同下去。张也心里也没底,多个人多个胆儿,就同意了。他们去的时候就是为了爬山,身上都带了手电筒、军刀、还有绳子。 下去后,刚开始没什么特别。洞口里面都是树根,洞的高度大概只有1米多点的样子,张也两个弓着腰,慢慢地往里面挪动着脚步。 当走了十多步时,隧道突然一变。两边的内壁不再是土的——而变成了光滑的石壁。 此时,他更确定这是人工开凿出来的!用手电筒照上后,上面全是线条的图案。又往里走了十多步,已经完全能够直立行走。空间变得更大,墙壁的花纹非常密集,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奇异图案。 不过还没走进到头,他们就不敢再往里走。里面竟然呼呼的吹出冷风,水声滴滴答答,空气夹杂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两人穿的很单薄被冻得浑身哆嗦,加上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害怕。便商量大晚上的不进去了,等第二天白天再进来探探……”一口气说完,马林深深呼了口气。 众人心中各有猜疑,无疑都是猜测里面到底有什么。张一凡手指敲着桌面,首先开口道:“他们四个回去后难道不会乱说,一个传一个,恐怕知道人非常多了,那还探个屁。” 马林连忙回道:“没有,他们都听张也的,而且回去时让他们发重誓了,谁说出去死全家,不过张也可没发,和他们说了找我这个表哥帮忙。” 张一凡站起身道:“探,怎么能不去看个究竟。你说那个石壁的花纹时,我就敢打保票。那个洞里绝对有好东西,古董绝对少不了!不过,你下午告诉张也那小子,让他忘了洞**的事,别再透漏一点信息。” 众人早已唯张哥马首是瞻,他一同意,大家自然再无异议。年轻人的探索精神也驱使他们一定要去看个究竟! “马林,听你屁小子说半天故事,早就快饿死了,你家伙要补偿大家请吃饭!” 张一凡说后,众人随声附和起来。 马林脸拉的跟驴脸一样长,一副被阉的模样说道:“我浪费了半天口水,应该有人请我吃饭才对啊。田鸡,你说是不是?” 田奇搓搓手,一脸奸笑:“嘿嘿,张哥已经说让你请了……” “靠,这还有没有天理了!请,请就请,撑死你个**的田鸡!” 其实马林也不会在乎那几个钱,众人胡侃惯了,相互开玩笑而已。 张一凡脸上带笑,心中却思量着:“那个洞**的确有秘密——不过,点子几个笨蛋就这样去了,没发现还好,真发现了反而不会是件好事。如果不做好计划,纯是找死!” ………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二章 禅定睡功 几个败家子都是会花钱的主,平时花起钱来形如流水,碰到一次不花自己的钱的机会更是大方。别管喜不喜欢吃,能不能吃完,全都大盘小盘的点。汪洋和席君更是喊着要和张一凡喝一杯。 张一凡连忙制止住两人,道:“饭可以吃,但酒绝对不能喝。下午还要上课,被老师察觉上告校长后非记个大过不可。况且你们正练气功入门,需要保持心地清净,不然很难有气感。 这是真正入门的关键!” 听张一凡如此教育,二人才悻悻的作罢。不过,看二人虽然嘴上答应了,肚子里的酒虫绝对在闹。张一凡起身给两人每人夹了一个鹌鹑蛋,低说道:“真正的原因是今晚有大事要干,喝醉了怎么行。今天星期几了?”话语一转,向马林问道。 “……今儿?……星期四吧……”马林不知真饿极了,还是怕自己请客吃不够本,嘴里塞的鼓囊囊的,说起话来也模糊不清。 张一凡接着道:“那好,今天的晚自习不上了就去,以免高二那几个小子不小心将事露了出去。如果真发现什么好东西,后天周六好好庆祝他娘的!” “咦!好好,张哥就是会办事,啥都计算的清清楚楚!”二人顿时笑了起来,对张一凡称赞不已。 这场饭足足吃了二个小时,众人才打着饱嗝各自挥手告别,有顺路的便一同回去。在饭桌上时,张一凡特别告诫众人这几天需要注意的事,不然高兴的事也会变成坏事,同时又让他们准备好野外工具。 “哎好!再见!”同刘栋道别后,张一凡手中提着让饭店准备的饭食,便往回家的路上赶去。刚刚的一副痞气,此时却收敛了下来。 其实这就是张一凡的做人之道,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”!有人会认为这不是典型的小人吗?不过,这句话可以这样理解——如果见人不说人话,反倒说鬼话,哪个不认为你鬼话连篇?又或者见了恐怖的鬼反而说人话,那不是找死吗?其中的道理,张一凡不止一次的揣摩。简单来说就是投其所好,才能有共同话题,最后才能成为朋友或者至交。 张一凡自打上了高中时,爷俩就一起从镇里搬到了县城。房子是祖上传下的老宅子,一座位于县区外环的四合院。 走了十多分钟的路,转进一个必经之路的胡同。空气一下子变得湿冷起来。 这是由于胡同里的青石板路被岁月腐蚀的坑坑洼洼了,里面经常存积雨水和胡同住家户妇女洗衣服倒掉的脏水。当两旁房屋将阳光挡住后,造成这片地四季都很清冷。当然最有益还是夏天酷暑时,绝对成了避暑之地。 四合院两旁的墙壁碎碎点点,内砖裸露。墙壁上的黑色腐土中钻出许多杂草,青黄绿嫩的。 “吱哇~” 张一凡轻轻推开贴着门神图的红色木门走了进去,看到爷爷正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打盹儿。 张爷爷听到动静,睁开一双浑浊的双眼,侧着头问道:“是凡儿回来了吗?” 张一凡看到这副情景,心中一紧,但随即便舒展出笑容回道:“爷爷,是我。中午同学请吃饭,我已经吃过了。还带了饭菜给您,正好现在一点多,也不误了咱平时的做饭时间。”说着便招呼着爷爷换了个四角板凳。从屋中搬出一个方桌,将几个菜分盘盛上,又弄出一碗芳香的白米饭。 自己却坐在睡椅上,闭着眼摇摇晃晃。 张爷爷吃着饭菜说道:“凡啊,你小子别净占别人便宜,在外面待人一定要大方。上次你说找到个好工作,一个月只做几个双休日的工就给一千多块钱?我不信,不过我也不问。我知道你小子虽然脾气怪,但坏事绝对不会做,刀子架脖子上也不做。咱一家子都是一个性子,唔,咳咳……” 张一凡急忙坐了起来,上去给张爷爷柔缓后背:“爷爷,你慢点吃。” 张爷爷将筷子在放桌上顿了顿,叹息道:“身子骨就是老了,吃个饭都出毛病。哎~自你父母不在后,咱这苦日子终于熬了过去。还别说,不想不知道,一回想呐,这十多年也是一眨眼的事。趁着老年病没犯,赶快死了下阴曹地府我也放心了……” 张一凡往地上一蹲,撇撇嘴说道:“爷,别说这丧气话,你才花甲之年,往后日子还早着呢。你刚才说苦日子熬过去了,不是还没享福呢吗!从此之后我一定让你过幸福的日子。对,还让我媳妇服侍您老人家。嘿嘿,我从气功里有一个干沐浴法,每晚给您带一下,保证身子骨硬朗,什么病都不生!” “就你小子瞎搞,还什么气功!不过,俺一定要见到孙媳妇才能闭眼……”张爷爷吃完了饭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,脸上挂满笑容。 张一凡嘿嘿一笑不再说什么。然后扶着爷爷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,再让他坐在了睡椅上。自己趁着午睡间打坐练起气功。 入了春天后,天气开始变得暖洋洋,人就爱犯困。对于贪睡的张一凡来说更是如此。除了第一节课因为是体育课张一凡并没有偷懒,和马林三人在树荫谈论事情外,剩余的两节课全成了睡觉时间。 第三节课铃声一响,邻班的席君和汪洋二人便来到了张一凡所在的班级。 等学生走了大半,五人围到了张一凡的书桌旁。不过这次张一凡听到铃声便伸着双臂醒来过来。 席君几乎每次找张一凡时都见他在呼呼大睡,这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张哥,我怎么每次找你时都在睡觉?晚上是不是干啥事去了?” 这句话自然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。 张一凡正搓热双手沐浴脸部,听到席君的疑问,摇了摇头。 席君更疑惑了,惊讶道:“晚上睡觉时间9个小时左右,你这白天再睡他个5小时。这么说,张哥你每天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了!” 张一凡笑了笑回道:“兄弟们有所不知了,我这是在练睡功——梦中就可凝练内气修炼。” 五人一听大感意外,顿时来了兴趣,争先恐后的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气功,睡觉就可以修炼,也太逍遥了!张哥快说来听听!” 温慰了双脸后,张一凡又按摩起天睛**,缓缓道:“其实非常简单,保持全身放松,心中清净后,意守鼻孔外方圆一寸之地即可。想它望它听它任它等等,其中的感觉逐渐摸索就可熟练。修炼之人大多都认为睡觉为睡魔,但此法却指出睡觉与佛家的禅定极像。凝练这个身外空间,刚开始会恍然入睡,不知觉之下便睡了过去,一觉醒来后神满意足。直至后来的睡而不睡的大定境界!梦中打通任督二脉轻而易举。” 马林深觉不可思议,疑问道:“不会吧,睡觉就可以就达到传说中的禅定?” 张一凡笑了笑道:“大道至简,都是很简单的道理。但还有天道酬勤,所以持之以恒才会有收获。” “噢……”几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 “现在和你们说这鸟用,你们杂念太重,不能保持修炼时入静,都半月了连气感都没有!好了,有时间再探讨这些吧,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?”张一凡站起身不耐烦的问道。 田奇牙龇龇的笑道:“嘿嘿,全都准备好了,我还将我表姐心爱的越野车给搞来了!对了,张哥你还没见过我表姐吧,啧啧,那模样……人见人爱!” 没想到这家伙个不高,却拥有一颗常人难以企及的**心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三章 发现之旅 童年时,张一凡自从遭遇罹难,性格开始变得孤僻内向,平时不再跑出去和同龄人玩耍。WenXueMi。com 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到了一家书店。这家书店在学校附近,是镇里最大的书店。看着各种各样的书,张一凡突然从中找到了失去已久的乐趣,从此之后便沉浸其中一发不可收拾。 里面的书尤其是武术类和中医学中的养生气功让他最感兴趣。因为锻炼体魄和心境之后,张一凡的性格竟然在渐渐回暖——原本萎靡的自信也开始恢复过来,人生观更是发生了逆转。 看着自己在一天天的变化着,心中欣喜若狂。 一转眼就是数年光阴过去了,他坚持不懈自学书中的武术和气功法门,内外兼修之下已是小有成就。如今武学功夫一人能敌数人,气功早已突破任督二脉的小周天境界。 睡了两节课,张一凡感觉浑身肌肉膨胀精神饱满。将一张请假条交给语文委员王旭后,便和几个兄弟下了教学楼。晚自习没有课程,划分为哪个科目,当晚就看那科目的书籍或做方面资料。代课老师不是时时都在,都是学习委员看管,所以晚自习一向很松。对于张一凡几人,班委会更是经常大开方便之门。当然他想问也问不着,不然请假条也不给了,让他交代去? 坐在越野车舒适的软垫上,张一凡很想踹几个家伙。家伙真是太会享受了,兰博基尼的车还说不好。各说自家的名车比这舒服百倍,这破车还开出来显眼? 听到这样的话张一凡顿时无语! 双谷屯位于县城北方,有5公里远,属于还未开发的土地。当地方圆数里内除了有一家医院外,再无其他建筑。 从敞开的玻璃车窗远远望去,四周一片平野,地上青草丛生,各色鲜花夹杂其中。凉爽的春风浮动带起层层波澜,吹进车窗内的风竟然带着一丝清甜。 远方的双谷屯,此时被一股薄薄的紫色雾气笼罩着,朦朦胧胧。 张一凡心中叹息,这样的环境中空气带有灵气,对修炼大有裨益。可惜,平时却只能呆在被污染环境里。 郊外的路并没有经过多少修整,都是用碎石子铺垫出来的。加之田奇蹩脚的驾驶技术,一路上跌跌撞撞左转右晃的,半小时后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 从远方看不觉得双谷屯这座小山有多大,可一来到跟前,顿时心生渺小的感觉。跟高足有十层楼的巨山比起来,众人只如山脚下最不起眼一块石头那般大。 山的大型上尖下粗,趋于一种三角形。这正是造物主的神奇,因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。 山身上怪石凸起,各种植被枝桠肆意伸展的极其茂密,花禽飞鸟时不时从隐蔽的绿荫中冒出头来,鸣声清脆幽远。 “我靠!” 众人刚下车正欣赏春至复苏的大自然风景时,马林一声脏话将所有人的思想拉了回来。此时,人人都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。 马林也感觉自己太突兀了,双手举起一脸歉意地道:“抱歉抱歉,不是故意打扰你们意淫的。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,我不知道洞口在哪——早知道带张也那小子来了,嘿嘿……” 席君气的眼睛瞪着马林咬牙切齿地道:“瞧你干的好事啊!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 张一凡想了想片刻后,道:“给张也打电话!”可转念又摇了摇头道:“不,墓**的情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那小子年龄小怕守不住嘴。我们所有人散开围着山脚一圈寻找,找那些被折断树枝的一片!尤其注意厚厚杂草遮蔽的地方!” 五人都觉得只有这样了,便各自分头去找。 足有十分钟的样子,田奇在一处乱枝错杂的角落里大喊道:“哈哈,终于找到了,快来!” 众人一听,连忙跑着聚集了过去。 到了被重新翻开的洞口,张一凡发现果真如马林所说的两人合抱那么大。里面黑洞洞的,加之处在背阳的山脚后面,洞里更是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的样子。 张一凡抬头看了看天色,吩咐道:“现在大概六点多,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天黑。我和马林、席君还有刘栋先下去。汪洋田奇你们俩在洞口等着。探清里面情况后,所有人再进去,了解吗?” 几人点头,张一凡接过一个手电筒,身上挂满夜光棒和两台能照射几百米的小型聚光灯,两腿部和腰间更是配上了锋利的瑞士军刀。要一同下去的马林几人同样开始武装全身,以防备突发状况。所有人神情兴奋,有一种深夜探宝的感觉。 “下!”张一凡喊了一声便率先躬身跳了进去,入口一点是半人深的坑。 刚一进入,全身就被浓浓的黑暗所淹没,一股湿气扑面而来。随后进来的马林三人禁不住咳嗽了两声。 张一凡急忙打开手电筒往洞里深处照去,谁知根本无法看出个究竟。而且现在洞的高度需要弓着腰才能往里走。他又照了照两边的墙壁,全是树根交结的黄土。 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了十多步后,两边的距离有张一凡两臂伸展那么宽了。再往墙壁一看,正是刻画有线条花纹的青灰色石壁。 又十步距离,空间变得更大,已经可以站立起来。张一凡猜到,现在所处的位置一定是早先的入口,只不过经过长年累月,被山体滑坡的石块和泥土遮盖住了。但由于雨水往洞里流动,所以依然保持了一条通道。 “滴答、滴答!” 此时,洞里已有一层楼的高度,四人并列而行畅通无阻。上方同样是青灰石壁,水滴从一些裂缝里低落而下,在幽幽的长廊里发出脆越的声音。 “咦,慢着,前方竟然有亮光!”张一凡惊疑一声,马林三人也望了过去——果然有光! 在漆黑的墓**之中,需要处处小心,万一里面设有机关陷阱就玩完了。张一凡急忙打开身上的聚光灯照了上去——整个通道顿时亮如白昼。这才发现前方原来是两道紧闭的大门,正是门上方镶嵌的东西在发出点点荧光。两道石门极其高大笨重,一排排门钉每个都有拳头那般大。两道门上各有一面瞠目獠牙的鬼脸,显得尤为触目惊心。看到此幕,众人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怯弱的感觉。 走到门前,张一凡试着用双手推了推,石门竟然纹丝不动!其他三人兴头正旺,怎么能让这道门给堵了去路?顿时都加入其中,一同使出浑身的劲往里推。 但持续了一分钟,四人也未能推动丝毫,张一凡心中动了微怒! “哈!”张一凡大喝一声,鼓动内气,双手肌肉膨胀。 “咕——”巨大的石门轻轻一颤,裂开一丝缝后逐渐扩大着。灰尘悉悉索索漂浮而下,众人被灰尘落了满头也没敢泄气。 随着晃荡一声,两道巨门终于被打开了! “呸呸呸!”三个干净惯的富家子弟如蚂蚁上身似的,厌恶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。要不是墓**里面有莫大的吸引力,三人早就放弃了。 “咦——” 张一凡顾不得挥掉身上的灰尘,被室内的情形惊讶的呆住了! 里面竟然灯火通明! 原来,在比一般房屋天花板还高一截的石室上方、竟然镶嵌了许多牛眼大小的夜光珠! 其中的空气不再是石门外那样的霉腐味了,而是和野外的环境一样,清新纯净! 毫无疑问,众人都感觉到这次是真的发现宝了!不说其它,就是那些珠子搞下来都能卖许多钱。何况这个有四间普通屋子大小的客厅内,石桌、石凳、石柜等都在各处处都林立着,上面稀稀落落摆放着待发现的物品! 更惊奇的是,四面还有通往其它室内的石门!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四章 翘楚、石棺、白骨 张一凡四人面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神色,精力十足地翻找着室内所有值钱的宝贝! “哈哈!”马林大笑一声,两手小心翼翼地从石柜中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。Www. t x t 0 2 . c o m听到马林如此激动,所有人立即感觉到这家伙一定发现了好东西。 果然,席君和刘栋转过身正好看到打开盒盖内的物品——竟然是一块块排放整齐的绿色玉简,每一块都有一元钞票那般大小,放在一起散发出朦胧的墨绿光晕。如此物品,不是宝贝还是什么!俗话说的好,金子有价,而玉无价啊! 二人心中羡慕,翻找的动作更加勤快了,许多符箓似的黑色纸条、一本本破旧的书籍被二人看也不看一眼便抛飞出去。 室内顿时一片狼藉。 而此时,张一凡正双眼放光的凝视着一把三尺长的宝剑。笔直的剑鞘为一种不知名的棕色木质制作,上面雕刻的是颇具古风的花纹,流线清晰。而剑柄的材料则是深紫黑的硬木。不出预料的话,此木质正是上好的紫檀木! 一把握住滑润舒适的剑柄,猛地一拉! 叮————! 宝剑出鞘,声如翠吟。一道寒光映射出张一凡惊讶的面孔!锋利直挺的剑身连接剑柄处露出金漆点写的两字——翘楚! 张一凡心中感叹,默念了数遍宝剑的名称:“翘楚!秀美林木,人中翘楚,剑之翘楚……这才真正的古剑,市场上卖的那些仿制品连个鸟都不算,这是无价之宝啊!” 不过感叹之余,心中开始升起一丝诧异。这座古墓的设计格局一点不像平时听说的古墓那样,有陪葬品有棺材,而更像是以前有人居住过一样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这个古墓竟然没有一丝被盗墓者光临的痕迹。要知道那些盗墓者可是无孔不入的,恐怕这个有宝的金子屯早不知被人洗劫多少次了! 想不通之下,张一凡只得当作这里一定是侥幸之下才成了盗墓者手中的漏网之鱼! 面积硕大的大厅,也经不住层层探查,四人足足搜索了数遍才罢休。在中央的石桌上开始亮出各自找到的东西。 马林一脸笑嘻嘻的摆弄着木盒内的玉简,一层四个,一盒子怕是总共有十多个玉简。即使后面再无发现心中也已经十分满足了。而席君和刘栋两人明显是不满意自己找到东西,两张脸都耷拉着。席君找到的是几幅破旧的画卷和一支有数寸长、剑胚形的小玉符。更不甚的是刘栋,脸都快滴出水了,手中摆弄的是一件墨绿色长袍。 咦~ 张一凡感觉席君找到的那枚玉符不是那么简单,拿过手中之后竟然对他体内的内气有一丝吸引。张一凡试着意想自己丹田内的内气通过手臂,注入到手里的玉符中。他以前他从来没有试过内气外放,一试之下,真出现了奇异之处! 原本红不红绿不绿的玉符一下子变成了红亮色,如一颗宝石一样放出红光。仔细观察,玉符其中有一丝紫黑色的火苗,肆意游荡。而张一凡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,玉符顿时释放出一股热气,瞬间进入他的身体百骸,浑身的皮肤都有一种温热之感! 席君三人同样看到了张一凡手握玉符后的外部情形,他身周的空气似乎变得炽热起来一样,微微一动便恍惚不定,被惊讶的瞠目结舌。 张一凡将玉符交给席君,道:“这个绝对是宝贝,似乎是传说中的避寒符一类的东西,佩戴身上冬暖夏凉,冷时发出红光,热时又变为绿光,非常神奇!” 刘栋看着席君突然变得乐滋滋,便指着自认为一无是处的墨绿色长袍,略微期待地问道:“张哥,你看看我这破衣服……” 张一凡用手揉摸了一下布料,质地坚韧异常,但整个一张布却又十分柔滑,便道:“在这古墓存放那么多年都未发生一点变化,如此完好无损,你认为呢?” 刘栋恍然大悟,笑道:“原来如此,这同样也是宝贝了!”说着双手小心地折叠了起来。 确定了客厅是再没有一丝发掘价值后,张一凡吩咐道:“席君、刘栋你们俩去喊田奇和汪洋过来,他们在外面该等急了。我和马林试试这其它的两间石室。” “哎,好。”答应一声,二人便跑着出去通知了。 张一凡将剑放在众人的一堆宝藏里,又和马林来到一扇嵌于石壁上的石门前。双手试着一推,石门竟然轻松的旋转着被打开了。 马林看到张一凡如此轻松打开了石门,双眼闪着光道:“张哥,我去试试开另一面的石门……” 张一凡正准备走进石室,听到马林这么说,不禁笑了笑,应道:“去吧,不过一定要小心些。”说完便走入门内。 刚刚踏入室内,只听“呼”的一声,墙壁上的灯随着张一凡的进入而自主亮了起来。照射出一间比客厅小了一大半的石室。 “棺材!” 还未惊讶电影中出现过的神奇墓灯,在今天真实而见时,张一凡一眼便看到了室内中央的一具棺材。虽然早预料古墓一定会有棺材,但此时也着实吓了一大跳。 石棺如一整块巨石砌成一般,线条平滑笔直,其棺身上雕有密密麻麻的奇异图案。大的有巴掌大,小的形如蝌蚪。棺盖和棺身犹如一个整体,严密的缝隙上被贴了一圈的黄纸。走进一看,黄纸上是用朱砂绘画的符咒,笔画走势流畅,如写狂草一般。 张一凡围着石棺转了半圈,想寻找棺上是否有碑文介绍类的信息。当看到石棺后面的情形后更是震惊不小! 石床上面的蒲团之上,赫然盘坐着一具白骨森森的骷髅!张一凡惊地不禁后退一步。 这石室内的东西也太诡异了!一般人恐怕已经被吓破了胆子。他先放下探查石棺,小心翼翼走到了骷髅跟前。 “这是什么?”骷髅双腿盘坐的股骨头里有一只金黄色丝绸的扎口小袋,似乎是古时盛钱用的钱袋。张一凡用手小心翼翼地取出来,放进了口袋。 “咦?”现在离得近了,张一凡看清骷髅的情况,突然惊疑一声。 张一凡眉头紧皱,满脸的不相信,用手又摸了摸骷髅的脊椎和右腿大腿骨处。摇了摇头,心中诧异道:“这不对啊,此骨骸的脊椎几处都被外力摧断,接口甚至发生了扭曲,右腿大腿骨已经粉碎成数块,其它地方的骨骼有多处裂痕,而且都是生前所受的重伤。按理说此人受此如从数层楼坠下的重伤,骨骼破碎,**恐怕都稀巴烂了,人绝对应该当场死亡。现在,怎么还能活着来到蒲团上摆好姿势打坐?难道这人会飞不成?真是怪极了!” 转念一想,张一凡又看向了石棺,“那这贴着许多奇怪黄纸的石棺之内又是什么东西?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五章 棺中之尸 一进来就被吓了几次,张一凡有一种想怒又发泄不出的感觉。Www. t x t 0 2 . c o m这时眼看着这方奇怪的棺材,顿时来了气,上去一把撕下一张黄纸。 可黄纸被大力扯下后竟然丝毫未损,依旧是完整的一张。揉捏了一下,这才发现,原来黄色符咒的材料不是普通的黄纸,而是一种皮质类的东西,十分坚韧。 张一凡再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张张恨恨的撕了下来。不经意的默数了下,总共竟有七七四十九张。 “果然,古时的人都喜欢成双成对的乘数,棺材上也不例外。” 正当他要试着推开棺盖一看究竟时,异变突起! 咚咚~~ 棺内发出两下敲打声。 张一凡心脏狂跳,一时愣在了原地,无法相信的看着石棺。 砰~! 一声巨响,沉重的棺盖一下子旋转着飞了起来,随即破为数块散落地上。 “嗷!!!” 吼声十分沉闷,像是荒夜中捕食的野兽发出非人的呜咽一般,让人心寒胆破! 恐被受到伤害不断向后退的张一凡,突然看到从棺内弹出一道黑影,瞬间立在了棺外。张一凡甚至未能来得及看清它的轨迹。 待看清那东西的模样,心头狂震个不停,脑袋登时懵了大半。 电影中出现的僵尸,今天竟然让人难以相信的出现在了现实,而且活生生的就立在自己面前! 那“诈醒”的僵尸,身体四肢僵直,宽大的黑色袍子被撑得鼓鼓的。耷拉的两臂,伸出袖筒的是十枚个个都有寸长的乌黑指甲。披肩散发,难以掩饰住苍白干瘪的脸。皮肉毫无一丝血气,形如枯槁,看了都让人头皮发麻。一对深绿色眼珠不见眼眸,似乎还有些迷惘的样子,四处瞅个不停。最后目光停留在门口处的张一凡身上。 张一凡浑身一寒,打了个寒战,心知不妙。 但也来之不及了! 僵尸低吼一声,似乎发现了对自己有所威胁的东西,大手一挥,一道乌光隔空击出,直接打向张一凡。速度快如闪光,眨眼难料。张一凡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,一下子被打的倒飞了出去,一直跌落到室外。 一击之后,僵尸未作一丝停留,从石门蹿了出去。一眼也未看地上的张一凡,化为劲风,身形模糊之下,向客厅更外面飞驰而出。 哇~ 张一凡双手抓着胸口的衣襟,张口吐出一团鲜血,满脸的痛苦之色。 马林听到动静慌忙跑了过来,扶着张一凡的肩膀问道:“张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 张一凡挥着手,摇摇头一时疼痛的难以回答。而此时,席君和刘栋也带二人来到了。一看张一凡如此情况,全都焦急地上前询问。“张哥,你这是怎么了?我们来时有一道黑影擦过,吓死我们了。” 歇了半响,张一凡才好转了一些,嘴角带着血痕的说道:“室内有方棺材,棺内的尸体他娘的诈尸了!” 吸———— 一听此话,五人倒吸一口凉气,谁能相信这事能真的出现,而且还将身手不凡的张哥打成重伤。此时,五人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骤冷了下去,浑身凉飕飕的。 田奇怀着好奇心刚刚进来,但看到这个样子,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,哪还敢呆在这地方一刻。双手搓地发响。“得了,咱们回去吧,为了一次寻宝如果丢了命一点都不值了……” 张一凡被几人扶了起来,点了点头道:“好,就这样吧,你们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我们出去。” 众人收了这次的获利品,便按原路走了出去。 此时已经夜晚9点多,外面一片漆黑,虫豸在草丛里嘶鸣。他们重新遮蔽住洞口后,便开车驶向回县城的路。 路上,马林五人看到张一凡恢复了过来,似乎忘却了刚才发生的事。吵吵闹闹的分享这次探宝的获利品。席君嚷道:“张哥找到的这把宝剑才是最贵重的,很可能是无价之宝!” 张一凡面上无事,心中却忧虑重重。“不知那僵尸跑出去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被某个高人收了,或是像电影里的那样,半夜出没,肆意咬人吸食血液?” 听到席君的话,张一凡摇了摇头,不去想了。便道:“这属于我们所有人共通拥有,平分之后才属于个人拥有。” 汪洋和田奇本来多多少少还有一点心结,因为他二人并未下去,原以为自己一个也落不到。这时,二人展笑道:“还是张哥公平。马林,我看那跑出来的僵尸应该分给你。晚上一个人你寂寞吗?搂着它睡吧——防尿床、还很温暖!哈哈哈哈……” 马林的脸瞬间变得跟猪肝子似的,气愤地将汽车坐垫捶得砰砰响,叫道:“混蛋,给你们不好吗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 一路上叠叠晃晃,不多时便回到了县城。 本来几人想让张一凡先去医院查查,看需要什么治疗。但张一凡一口回绝了,说这点小痛,调养几日就能恢复如初。几人也未坚持,便让田奇将所有人一个个送回家里。 先行将张一凡送到后,那些宝贝被五人抬着放进了他家里。临走时,张爷爷一直送到门口,非要挽留马林五人住下。不过五人喊了声“张爷爷再见”,发动机一响便扬长而去。 回到四合院后,张一凡虽然胸口还有点隐隐作痛,可在爷爷面前却装作没发生一点事。 暗暗庆幸,幸亏自己长年锻炼,骨骼肌肉都较为坚韧。若是平常人恐怕同样的这一下,胸腔内骨头早就断裂了。 张一凡忽然想起自己忙了半夜,爷爷可能还未吃晚饭,问道:“爷爷您还没吃晚饭吧,都怪我给忘了。您吃什么,我现在做去。” 张爷爷道:“做啥,我早吃过了。别以为没你小子,就能饿死我这老头子。这个院子里的老鼠洞我都能记得清清楚楚,何况是厨房的东西。” 张一凡嘿嘿一笑,便铺叠床位招呼爷爷睡下。他自己到卧室躺在床上,并未直接睡去,而是回映墓**发生的事。 对了! 张一凡突然起身,在上衣一阵摸索后,从兜里掏出一只丝绸小袋。 托在手里依然沉甸甸的。张一凡松开小袋紧口的绳子,试着往里看了看。谁知里面黑漆漆,什么也没有。 “这可就奇怪了,这个丝绸小袋按理说几乎没有一丝重量,怎么又沉甸甸的呢?” 今天发生的事大多都非常奇怪——偶然发现的洞口、未被盗墓者光临的墓室、奇怪骷髅,甚至是让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僵尸! 理不清思绪后,张一凡懒得去想,大不了回头再去探探。 劳累了一晚上,加之身体又受了伤有点虚弱。精力和神经全都疲劳之下,张一凡很快进入了梦乡。 …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六章 千算道长 一片树木错杂的深处,烟波荡漾如蛇游走,空间昏暗,虚实难分难辨。此时,张一凡满头大汗的寻找着出路,穿梭于一颗颗似乎全都一模一样的树木间,失惊无神的双眼慌张异常得四处张望。 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。恐怖的是,他总感觉有无数的眼睛在瞪着他的后背,不论是转向了任何一边!而如附耳般不断诉说的私语,声音虽然极小,但吵得他双耳耳膜隐隐作痛! …… 喝——! 张一凡猛然推开棉被,霍地坐了起来。口中喘着粗气,浑身疲惫不堪。 醒了过来,张一凡才发现刚才原来是做了一场噩梦。胸口像被大锤砸了一样,沉闷疼痛。 掀开上身睡衣一看,胸前的肌肉竟然一片乌黑,其中还有紫黑之气如丝如线,活了一般微微跳动着。 张一凡这才醒悟过来,受到僵尸那一击,自身的跌打伤虽然已经几乎好转。但当时的黑气并不那么简单,其中一定还暗含一些毒素类的东西!此时开始在体内作祟了。 “难道是尸毒不成,听说糯米能解僵尸之毒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张一凡感觉麻烦大了。在体内的尸毒如果不及时清除,待到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定会骤然发作,到时恐怕会有性命危险!而自己平时练得只是一些养生气功,对壮大内气打通经脉很有作用,但是对操纵内气的治疗之法根本毫无头绪。 “真是倒了血霉!得了宝贝没命享受一定是现在这个样子……” 张一凡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慌乱。叹了口气,便穿好衣服下了床。 此时才凌晨5点多,天刚初亮,层层白雾遮蔽着太阳,空气有些湿冷。张一凡双手插在裤兜里从胡同中走出,转身走向街区。 距家最近的一条街叫做“向阳街”,南北相向,全长2里路,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也不过10分钟。 此时虽然时间尚早,但“向阳街“早已热闹了起来。大街两侧的商店早早开了门,喇叭里一遍遍重复放着售货的宣传信息。那些骑着三轮车载着货物或摆地摊的小贩,开始扯开嗓子吆喝恰里,声音响亮且带着一如既往的韵调。各模各样的行人已经稀稀落落地进入街区。要不了多久,整个街区就会变得熙熙攘攘,喧闹非凡。 张一凡慢慢行走在大街上,左顾右盼地寻找路两旁哪里有米店。 叮铃铃~~ 一声清脆的铃声飘了过来。张一凡心感奇怪,根据声源转首望了过去。 在一家杂货店侧墙的角落处,摆放着一张黄布遮盖的桌台,那桌台上正懒散的坐着一位身穿黄大褂的道士。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头扎一字巾,留着两撇柳叶胡。摇头晃脑地哼着:“来了来了……算福祸吉凶,卜姻缘财源,不准不收钱呐!”声音如道士念经一样。铃声正是此人摇晃手中的铃铛所发出的。 似乎察觉到张一凡正在打量他,嘴里哼声不停,略有深意的回了张一凡一眼。 而在他的后面则放了两杆白布条幅,上有几个毛笔书写的草字。一边为“算天算地算人命”,另一边是“渡人渡己渡凡尘”。 看到这两句话,张一凡不禁冷笑一声,暗道此人好大的口气,难道他是神仙不成! 叮铃铃~~道士又摇了摇手中的铃铛,发出一串响声。 虽然这类占卜算卦的师父在各地的角落也能时而见到,但行人每次碰到时依然会觉得他们很另类。 “僵尸,道士?”看过很多这类影片,张一凡不经意的便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。以前他认为僵尸子虚乌有的东西,不过是书上和电影里杜撰的而已。而道士除了山野寺庙的那些外,大多都是招摇撞骗之徒。可如今,僵尸昨晚亲眼所见了,那么道士也不排除有真会降妖除魔手段的。 张一凡不再急着找米店买糯米,而是走向了那道士的卦桌。 那中年道士看到张一凡向他的卦桌走来,便招呼道:“嗨,小兄弟你好,快快请坐。” 待张一凡坐下后,中年道士,双眼明亮,闪过一丝狡黠,笑了笑道:“小兄弟是算财运,还是占卜姻缘呐?” 张一凡身体受伤,心中本没期望这个算命能是传说中的高人,没好气的道:“算命!” “哦?”中年道士一愣,眉头一皱,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张一凡的面庞。片刻之后,沉声道:“我观小兄弟你印堂发黑,鼻梁无光,此为厄运之兆也。而今煞气罩顶,面色虚白,身子骨有架而无形,定然是灾难已经降临于身了!” 听中年道士的话语透露出的意思,还真如先前经历的那样,现在的确是灾难临头了。不过张一凡转念一想,那些游野道士与人算命都是先说吓人的话,灾难、恶兆等词如大棒子打下去,顿时让听者心生恐惧。待他让道士出手“救命”时,就已上了道士的套了! 张一凡想到此处,嘴角泛起一丝讥笑。笑自己差点真以为这道士是高人了。 中年道士察言观色,似乎感觉到张一凡讥笑的是他。反而收敛了吊儿郎当的姿态,面色一凝,竟双手抱拳行了一礼。轻声问道:“敢问小兄弟师出何门?方才开个玩笑还望包涵。” 张一凡一愣,不知道士语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。摆了摆手,也不隐瞒地道:“没有跟别人学过,一个人无师自通而已。” “呵呵,原来如此。我道小兄弟你小周天已经大成,怎么还停留在此境界上。本以为是门派功法所致,还想探究一二呢!”中年道士笑着说道,转又嘴角带着笑意问道:“到这里可是买糯米来了?” 张一凡心中一惊,暗叹这道士怎么会知道?难道真有厉害之处?不过脸上却镇定地回道:“对,正想去买。” 中年道士颔首看着桌子,双手抚了抚有些皱褶的桌布,道:“贫道猜不错的话,你此时的身体,内中干热难耐,而外却对寒冷敏感异常,是与不是?” 当听到中年道士这句话时,张一凡再坐不住了,霍地站了起来,惊讶地望着中年道士。 中年道士摆手示意张一凡坐下,接着道:“若是接触腐尸,或打开古馆时被尸毒侵入,用糯米碾碎,配上几副草药,内服外用的话绝对药到病除。而你身中的却是修炼有成的僵尸之毒,怎么能指望那点糯米粉就可解毒?”说完又瞟了张一凡一眼,叹了一口气道:“看你身受伤害,贫道心中也是颇为同情呐~~” 张一凡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出道士话中的意思。如果不是受伤,从中年道士说出一些专属划分修为阶段的时候,张一凡就明白关于修行一定还有更多的秘密。不过现在不是关心那些的时候,重要的是一直在体内作祟的尸毒。张一凡明显感觉到,俱尸毒入体最近的胃部已经有灼烧的疼痛感。 情况很不乐观了!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七章 百草解毒露 中年道士看张一凡一时竟然没有主动开口,心中有一丝焦急。 t x t 0 2 . c o m不过他通过之前言语的测探,知道对面的年轻人不过是修真的雏儿而已。用内气逼此颇为棘手的毒,连他自己的修为都不够。 中年道士捻了捻柳叶胡须道:“我这里有瓶偶然得来的丹药,能解百种剧毒。如此灵药我一直留着舍不得拿出,今天我愿意让出此药与小兄弟方便!” 张一凡没有耐心再跟他言语之间颠来覆去,直截了当地道:“道长你是聪明人,我们也不必再磨圈子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你能保证你那丹药药到病除的话,开个价我买了。” 中年道士手掌在桌子上一顿,笑道:“好!张兄弟豪爽。贫道猜你最近一定是探了某个古墓,定是被里面出现的阶段不低的僵尸伤到了。不过,具体情况贫道也不多问。古墓中多有古玩字画、金银宝玉,这丹药以贫道性命保证服下就能清毒,小养几日方可痊愈。贫道最近修炼正需要一些玉石,不知……” 张一凡学着中年道士方才的手势,双手抱拳问道:“还不知道长高姓?” 中年道士连忙回了一礼,呵呵一笑:“贫道俗家姓徐,出了家便号千算。” “原来是徐千算徐道长。”然后伸出一只手掌,道:“巴掌大一块无瑕的碧绿玉石。” “和田碧玉?”徐道长几乎未压住声音脱口而出,小心看了左右后,望着张一凡道:“竟然巴掌那么大,看来小兄弟这次收获颇丰啊,和田碧玉可是玉石中的贵重品质了。如此,贫道诚然只需四块。” “三块!”张一凡伸出三根指头。 “四块!贫道就需要这么多……”徐道长似乎看准了张一凡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 张一凡懒得再跟他讨价还价,即使知道道士会占不小便宜,此时也只能吃下这亏了,因为救命要紧。“道长先稍等会,我这就回去取玉石。”站起来转身就要走。 “哎!”徐道长急忙起身抓住了张一凡的手臂,忙道:“这里人多眼杂,小兄弟不怕被人盯上?贫道看还是找个人少的地方吧,或者到旅店也成。” 张一凡觉得徐道长考虑的周到,便点点头道:“对,多谢道长替我考虑。这样吧,就在斜对面的‘飞海宾馆’,我先去开个房间,道长稍后去那里等我一会。” 两人说好后,张一凡到“飞海宾馆”交了钱包了一间卧房后,便匆忙回到了家中。 大约5分多钟,张一凡上衣两个口袋鼓囊囊的走进了飞海宾馆。 徐道长摊在手中连续细细看了四块玉简,点了点头道:“此玉呈深绿色,色泽纯正,触之凉润,的确是中上品质的和田碧玉。”说着便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绘着八卦图案的木盒子,从中取出一瓶用红布塞着的青花小瓷瓶,交予张一凡手中。 “此药为百种草药熬制的汁液,取得是一百多种有解毒功效草药的精华。事不宜迟,张兄弟请及时服用!” 自从这徐道长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修为,和身体所受尸毒时。张一凡就知道徐千算虽然看似有些邋遢,但他的确有真才实学。也不惧他会暗害自己,一把接过青花小瓷瓶,将红布塞除去,然后仰头一饮而尽。 入口之后如喝了一口蜂蜜一样,甜到发腻。往下一咽,顿时化为一股清凉酸辣的气流灌入了胃中。过了片刻,药效似乎开始进入血脉,受伤的胸口像是被抹了清凉油一样。原本火辣辣隐隐作痛,现在却清清凉凉。 掀开上衣,张一凡看向胸口。 乌黑带紫的一片气晕中此时突然涌进了一团白气。白气虽小,但十分活跃,逐渐吞噬着乌黑之气,而且在不断扩大着。 直至整个胸口皮肉内被白雾占满,只剩下几条顽固的紫黑血丝。 张一凡整个面上渗出许多汗水,面色一改苍白,恢复了比正常时还红润的健康色。 如此情景,徐道长自然看到了,笑着道:“感觉如何,这‘百草解毒露’集百草之功效,能解数百种毒素,此尸毒不过是黑僵之毒而已,定然药到病除!而尸毒的余气再无法作祟,调养几日同样会被药气吞噬。最后白气化为纯净内气归于经脉之中,真可谓一举两得!” 张一凡感觉到之前的虚弱感一扫而光,暗想心中终于不必担心受怕了。双手抱拳,有模有样的向徐千算行了一礼道:“这次太感谢徐道长了,不然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 “哪里哪里,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等价交换而已。说来,按照价值,贫道还占了点便宜呢!”徐千算摆摆手笑着说道。 “徐道长,我对修行的事还有许多疑问,不知能不能占用些你的时间给我讲解一下。作为酬劳,我再给徐道长一块碧玉。”说着,张一凡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块“和田碧玉”。来时他总共带了五块,为的就是解开心中的疑惑。 徐千算捋了捋胡须,双眼看着那块发出幽幽绿晕的碧玉,明显动了心,便道:“张兄弟大可问来。”顿了顿接着道:“其实,你想的问的问题无疑是关于修行之事。你身上阴阳之气已经接通,后升前降循环不息。此正是子午小周天的境界。张兄弟无师自通,已经是非常可谓了!贫道踏入修行太晚,导致根骨变差,如今停留在小周天大成上寸步难行。” “徐道长真是慧眼。我自小喜欢看书,对气功一类非常喜欢。按照一些医术上的吐故纳新之法一直坚持不懈的修炼,没有师父指点之下,自己摸着石头过河,总算在三年前达到小周天大成——内气循环。才知道原来打通了任督二脉,也没有一些书上所说那么神奇。不过是精力充沛,很少生病而已。我所知道的境界只到大周天,不知后面还有哪些境界?” “呵呵,修炼难,难于上青天。不过,我们这些修真者不正是要羽化登天吗!子午小周天?不过是最低最低的自我修复的法门而已,大周天才仅仅只算是初入门径!小周天通任督,接二气,即是阴阳。几乎一切病因都是阴阳不和,失调所致。小周天大成后内气循环,自然百病不生。 小周天的内气自我调养修复为筑基前期,之后可进入中期的修炼过程。这个过程因人而异,少则一年半载,多则十年左右或更多,甚至终生无果的都比比皆是。此为一个修炼瓶颈。所以,按照修真界,进入大周天修炼才算是筑基期,小周天归为练气期,再到后来的结丹期,呵呵,对于多不胜数的人来说,都是遥不可及……”说最后一句话时,徐千算叹了一息。 从徐千算话中,张一凡终于对修真阶段的划分有了个概念。练气期、筑基期、结丹期。也就是说,修炼是个过程,而境界是过程上的点。练气期直至开通小周天,才算是进入小周天之境。之前只能说是修炼小周天,而不能说它是。再者是筑基期,通了奇经八脉是进入大周天的起点,浑身百脉通之后,再到所有经脉无不开通,大周天大成! 张一凡突然脑海中想到了一问题,便试着问道:“徐道长,请问修仙之事真的存在吗”自己从修炼时获得的只有身体健康,一点神奇之处都感觉到过。 徐千算笑着说道:“呵呵,自我们开始修行时,就已经踏入修仙之路了。真正的仙人贫道也没见过,你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不过,腾云驾雾,翻江倒海,移山如探囊取物的无穷力量,贫道却亲眼见过,绝不会有假。就是贫道借用外法也能飞腾起来。然而和那些大成之人比起来差太远了……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筑基丹?吞服此丹,炼化之后可省数载苦功,直接通达百脉进入大周天。此丹药由多种罕见的灵药用秘法炼制。可惜,那些灵药和秘法只掌握在大修门派的手中……” 与徐千算交谈后,张一凡心中大受冲击,思想犹如黄河决堤般混乱。收了心神,看了看手表站起身道:“徐道长,现在我要去上学了。如果你还在老地点摆桌算卦的话,日后再向你请教。这是先前说好的一块碧玉。”说着便拿出那块碧玉交给徐千算。 徐千算也不客气,伸手接了下来。回道:“这几日都在那里,还有几件师门任务未完成。贫道师承五符门,哎,一言难尽……不耽搁张兄弟上学,日后再谈吧。” 张一凡对修真之事还有太多疑问,但此时不得不去学校了。 出了宾馆,在门口与徐千算道别后,便赶回了家里,路上顺便买了早餐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八章 杀手 与徐千算告别之后,张一凡浑身轻松地回到了家中。和爷爷一起吃了早餐过后,又赶到了学校。 为了换“百草解毒露”解身上所中的尸毒,张一凡自还未分配的宝物中取了五块“和田碧玉”。即使几个兄弟得知后不会说什么,但张一凡还是作了一番解释。将自己中了尸毒被伤及内腑到巧遇徐千算道长换药的过程,源源本本的讲述了一遍。不过,却省去了最后和徐千算谈论修为阶段那一部分,现在和他们说这些也没什么用。 张一凡表示自己所得的一份和宝剑都不要了,让五人平分。五人自然不同意,但张一凡执意如此不容反对,几人也不敢再说什么…… “百草解毒露”解毒功效虽然十分神奇,但张一凡依旧练了半天的睡功,希望尽快恢复过来。同时心中打算再见到徐千算时,问他有没有筑基期的修炼法决。如果有的话,就是再次交换也不成问题。 一天无事,张一凡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坐着入静直到晚自习放学。 放学后,马林等五人找到张一凡,因为昨天说好周六聚一聚的。 马林拍着胸脯说明天他请客。地点就确定在向阳街附近最好的“天下酒店”! 张一凡纳闷这次马林怎么变得如此爽快了?一问田奇才知道,原来马林和其他人商量好,“翘楚”宝剑分给他。 张一凡刚刚露出赞许的眼光正想夸两句时。当听到事情原委后,顿时对马林说的话变成一声:“靠!” 马林嘿嘿一笑,点了点头。 夜色深幽,星光璀璨。 张一凡手拿着几本资料书,走在通往回家路的胡同里。 此时胡同里的住家户大多已经熄灯睡下。整个胡同里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不过,幸好水沟里的水还能映射出一点夜空的星星,张一凡才不至于一脚踏进水坑。 哒~哒~ 胡同里发出了一声细琐的声响,声音几乎细不可闻。 嗯? 张一凡比常人的感觉敏锐一些,明显感觉到刚才的声音不是由自己发出的。他眉头一皱立即停下了脚步,侧耳向后方倾听而去。 哒~ 那东西像突然意识到张一凡停了下来,也急忙控制着停下,但依然发出了一丝声响。 “是谁!”张一凡在黑暗中双眼一寒,拳头紧攥厉声问道。他不认为这是哪个朋友在半夜里和他开玩笑。 忽然,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——难道、、、、、、是那个棺木中蹿出的僵尸? 张一凡浑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! 再不想什么,撒腿就跑。最起码先跑出这个什么都看不到的胡同再说! 谁知,那跟在后面的东西速度更快,简直可以用飞腾掠地来形容。张一凡刚跑出胡同口,一道劲风便吹拂而来。 张一凡后脑勺麻麻地,小周天快速运行之下,脊梁骨竟然渗出了汗水! 心知那东西就要打上自己的后背,连忙一个急转身闪了过去。而劲风由于速度太快去势难收,直接从一旁掠过。 自己平时和人无冤无仇,此人出招极其狠辣,竟然要在半夜要置自己于死地!张一凡心中气愤之下,不作任何歇息,急忙转身看向来人。 “徐道长!!!” 这一看不当紧,张一凡顿时变得惊怒交加。万万没想到痛下杀手的竟然是上午还一见如故的徐千算、徐道长! 徐千算依然是一身道袍。双手成爪,劲力十足。两腿显得十分轻盈,似乎随时都能一跃而起的样子。 此时的徐千算一改清晨所见到的一脸带笑的模样,而是面露凶光,嘴角带着冷笑。 “小子,修为的阶段划分你是知道了。可是你应该不知道修真界的残忍吧——其中人心叵测,处处都满含杀机。即使这一刻畅快而谈,下一刻都可能会拔刀见血!修真界的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!识相的将你探墓获得的宝贝交出来,再让贫道废了你的修为,便放你小命!不然的话、、、、、、哼哼!”徐千算哼声威胁道。 张一凡气愤之下,牙齿咬的咯迸迸作响。这也太无耻了,变脸和翻书一样快,为了几件东西竟不惜大打出手! 张一凡平时看似平静,但他却是极易被惹怒的人。张口便骂道:“没想到你竟是小人中的败类,亏你娘的还是修道之人。现在让老子给你东西,除非你跪着磕头!” 徐千算一愣,眉头紧皱着冷声道:“如此……那就别怪贫道不客气了!”说着双手一抖,两手掌中莫名出现两张黄色符纸。 随即双手一挽,如变戏法一般,两指捻住了两张符纸。 张一凡一时搞不清他要使什么花招,便以防备的姿势呆在了原地。 徐千算捻住符纸的右手向前快速一点。只听嚓地一声,被打出的符纸硬直直地向张一凡飞去。 “幽幽冥冥,听我号令——鬼火!”徐千算口念法决,大喊一声。 那空中刺向飞行的符纸竟然燃烧起来,变为一团有足球般大小的幽黄色火焰。 那团火焰看似轻飘飘,可速度却极快。跳跳突突之下眨眼便到了张一凡半丈远。还未及身,炎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并且其中还夹杂一丝硫磺气息。 张一凡心中虽然十分惊叹前所未见的法术,但此时再不躲不行了。 不然就是引火烧身! 伸手将夹在腰后的一本资料书处掏了出来,手腕一抖,资料书如飞盘似地被掷飞出去。 只见旋转的资料书距火球尚有一尺距离时,竟直接燃烧了起来。眨眼功夫,化为了几缕飞灰。 张一凡若是和会武术之人交手,还能应付几招,可对于法术攻击就摸不着头脑了。徐千算似乎就料定了这一点,所以一上来便使出法术。张一凡无计可施之下不得不愣在了原地。 然而徐千算催动的火球可不等人,忽地一声打向了张一凡的面门。 张一凡顿时感觉到面前热风滚滚,双眼晕眩。攻不得攻之下,只好翻身去躲。 火球在三尺之外不断围绕,寻找着突破口,冷不丁便攻击一次,攻击无果后又立即退出。反复多次躲过后,张一凡已是满头大汗。 张一凡脚步轻移,全身戒备着诡异的火球。心中突然想到:“难不成这徐老道是耗费自己的力气不成?是了,他若想得到宝物需要将我活捉才行……” 徐千算对火焰的事漠不关心,不紧不慢地从身上斜挎的黄色布兜里掏出一个小木盒。木盒颜色灰灰溜溜、一手可握。 “孤魂野鬼,阴阳献祭、、、借我驱使——着!” 随着徐千算大喝一声,左手二指捏住的符纸瞬间燃烧而尽。随即弯身将木盒的盖子打开放在了脚下后,双手相叠结成一个奇怪的手印,向张一凡一指! 出了一身汗的张一凡,突然觉得身体一冷,打了一个寒颤。同时,感觉自己身体附近的温度不再是被火球烤地热烘烘的了,而是冰冷的寒气! 千算做完这些后捏了捏细长的柳须,冷笑道:“张小子,上次你见过僵尸,现在鬼魂也让你见识一下。贫道当一当你的启蒙师父————哎,对了,贫道忘了你双眼未开光,难以看到阴气成形的鬼魂,那可就可惜喽!” “鬼魂!!!” 听到徐千算的话,张一凡刚刚知道原来围着自己身周的阴风竟然是鬼魂! 可忽然间,张一凡感觉到身体一下子变得动弹不了了,就像鬼压身一样! 张一凡心中大惊,用尽全身的力量想去挣脱。然而双臂只是瑟瑟地抖了几下而已…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九章 斗法!黑僵? 张一凡四肢如被钳住一样,浑身不能动弹。不过口却能言,大骂道:“你个蛋籽儿欠踢的混道士,老子欠你娘的情债了,今天特地派你来讨要?娘的,这使得什么妖法……” 徐千算的不动心似乎修炼的很有成就,也不还口,收拾了木盒便走到张一凡跟前。 “看来贫道真得封了你的嗓门,你这一张口比道法还厉害,贫道现在的脑子都被你嚷疼了。”说着右手两指一凝,指尖出现丝丝白气。往张一凡嗓门上轻轻一点,张一凡声嘶力竭地张口再无法发出一丝声音。 随即指尖连动,点向了张一凡的两肩窝处。徐千算想了想还不放心,掏出了两张符纸,默念一声后往张一凡两大腿一贴,便稳稳当当的沾了上去。 徐千算很满意自己的效果,笑道:“我封了你的嗓门和两肩气脉,再用‘千斤符’让你的双腿无比沉重,看你怎么跑?你还是乖乖的供出宝物所在,省的再受不必要的痛苦!” 张一凡心道:如果再坚持不说的话,徐老道一定会使出千般折磨,看来只有先委曲求全了……心中作了决定后,连忙眨了眨眼。 “这才是有脑子的人行事,宝贝总没命值钱对不对?”徐千算左手托着打开的木盒,默念道:“阴魂归位,收!” 右手一招,一股阴寒的气息略一回旋后进入了木盒内。 张一凡顿时觉得浑身的钳制突然消失了。只不过依然口不能言,两臂失了直觉似的动弹不得,两腿亦是如灌铅一般,无比沉重。试着走了几步,便累的气喘吁吁。 徐千算道:“你如果不再瞎喊乱动的话,我可以暂时解开你的嗓门和两腿的千斤法。” 看到张一凡点了点头,徐千算单手在张一凡脖子上一抚,通了凝住的气脉。并暂时封住了“千斤符”的法力。 张一凡急忙喘了一口粗气。方才脖子处的气血不通,连带呼吸都非常困难。口中没好气的道:“那墓**我刚去了第一次,由于准备不充分,探墓后只取了一盒玉简。现在那盒玉在家里,你想要的话就和我一起到家里取。”心中打定主意,最好将老道七拐八拐的搞到警察局。看看那些警察是听一个在校学生的话,还是听一个游方道士的…… ( 重要提示: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. c o m 老域名,可以通过访问(t x t 0 2 . c o m ) ,(t x t 0 3 . c o m ) , ( t x t 8 0 . c c ) , ( t x t 8 0 . l a )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。 ) 徐千算眼珠转动,思索了片刻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带贫道去墓**处。到你家里?贫道还不是傻子。” 没想到这徐老道如此谨慎,如果去荒郊野地的话,当真再没有逃走的机会了,一定任他摆布。可事到如今,又有什么办法。张一凡只能如实回道:“墓**在郊外的金子屯下方,是一条通道。” 哪知徐千算一听,顿时怒道:“胡说,那金子屯是此地灵气最盛之处,只要不是傻子,是个修真之人都会探察那里。贫道曾去过那里探了数遍,没有一丝发现。莫不是你又诓我,好使什么金蝉脱壳之术?” 张一凡非常气结,也愤愤地回道:“哼,你没找到是你自己的事,老子就在那里发现的。敢和我打赌到哪里看个究竟吗?到时你就无地自容吧!” 徐千算双眼凝视着张一凡,感觉他不像是说谎,便道:“好,姑且相信你一回。或许那墓**有什么厉害的禁制也说不定,最近正好年久失修而失去了作用。不过,你若是骗我,别怪我在荒野废了你!” 夜晚,繁星密布,粒粒点点组成各种星座。郊外的凉风忽忽地吹个不停,其中夹着荒野植被的清茫气息…… 徐千算轻轻地拍了拍张一凡的肩膀,道:“张小子,贫道不是什么好杀之人。只要你指明墓**地点,贫道取得宝物后,自然安全放你离去。即便是贫道再当回师父好好指点你修行也不成问题,嘿嘿……” 叮铃铃~~铃铃~~ 一串清脆的铃声自徐千算腰间的布袋里响起。 徐千算浑身一惊,立即戒备着四周。放在张一凡的手变为钩状,愤怒道:“小子,你不识好歹,竟然想在这里摆贫道一道!” 可转念一想,又惊声道:“不对,镇魂铃响,此乃附近有邪物出现的预警!啊——” 徐千算话还未说完,只见一股腥风撕裂而来,气势凌厉!他想也不想顿时不顾张一凡,双脚一踏倒飞了出去。 同时心中醒到,张一凡所受僵尸之毒不正是在金子屯之中墓**里吗?从他身上所受尸气来看,现在这邪物极可能是那头黑僵! 那股腥风未偷袭成功,此时现出身形来。 张一凡看清了它的模样。 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,四肢僵硬直挺的身躯上穿着一件黑衣长袍,一头乌黑长发此时却扎在了背后。双手成爪,浑身散发出股股黑煞之气。 这正是从石棺中蹦出伤他的那头僵尸!张一凡心中叹道:“现在胳膊如同被废,那老道一定只顾自己。这回死定了……” 徐千算稳定身形后,不知何时手中拿了一枚古代样式的钱币。喝道:“一头妖尸也敢偷袭本道爷,找死!”说着一撮那枚钱币,竟变成了一把多枚通宝环环相叠的铜剑! 刷!一张符纸速度极快的打向了僵尸。 “鬼火,燃!”如同与张一凡交手时一样,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,化为一团硕大的幽黄色火球。 僵尸似乎是灵智未开,看到炙热的火球向他打去,不闪躲反而冲了上去。 身体魁梧的僵尸,站立时虽然四肢僵硬,但飞奔起来速度一点不慢,眨眼便到了火球一尺远处。火球的热气冲起僵尸的长发,露出惨白如斯的愤怒面孔,晶莹的獠牙伸出嘴边寸长! 呜—— 僵尸向着火球硬生生挥出一爪,爪上五指煞气翻腾。 那火球的温度极高,张一凡是知道的。僵尸用手抓火球,不是自残吗? 谁知,僵尸的一爪打中火球后,火球竟裂成了无数火苗。四散开来,飘飘荡荡一阵全部熄灭…… 徐千算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面色一愣后疑道:“这这……一头灵智未开的黑僵怎么会如此厉害……难道发生了变异不成?”可他也是经受无数实战的人,此时容不得多想。伸手咬破了右手指,然后将冒出鲜血的手指往叠钱铜剑上一抹。 “阳刚血气、、、铸通宝铜剑!急急如律令!” 通宝铜剑之上顿时冒出阵阵白气,剑身所有的通宝钱币由原本的铜绿色逐渐转为暗红色。然后大喝一声飞腾而出。脚下连踏七个奇怪的方位,身形诡异! 吼!!!僵尸双眼怒睁,“哈哈哈哈……老道送死!”竟然大笑出声,口吐人言! 僵尸浑身黑雾猛然间暴涨,煞气四射。身体一纵,消失在了原地。 啊!!! 在空中飞腾足有一丈高的徐千算突然失去了僵尸的踪影,心底一凉,正大叫不好时,后背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。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跌落到草地中,铜剑倒插土地中,身子翻滚数圈后鲜血狂吐不止。 张一凡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斗法,一时愣在了原地。不过,从僵尸偷袭,到徐千算被打飞出去也不过是几眨眼的功夫而已。此时,张一凡突然醒悟过来,一把撕掉两腿的“千斤符”,转身撒腿就跑。 “哼,往哪跑!”那僵尸对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徐千算看也不看。当看到张一凡逃跑时,冷哼一声。单手一挥,一道黑气破空打出,如飞蛇一般瞬间赶上了张一凡。然后一绕,黑气化为锁链缠上了张一凡的腰部和两腿。 “停下吧!”随着僵尸话语一出,单手虚空一捞。只听砰的一声,张一凡便趴倒在地,嘴唇磕地,丝丝鲜血流淌而出。 张一凡心中绝望道:“完了……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章 两道秘法 张一凡心知这回是死定了。落到徐老道手上时,若是领他去古墓后,尚能保住性命。现在落到恐怖的僵尸手中,还能期望它不下杀手? 想到此处,张一凡反倒释然了。坐起身来,吐出一口血痰,望着煞气浮现的僵尸道:“要杀要刮随你便把……别将我变成活死人就成……” 那僵尸缓缓放下两爪,收回身周的煞气,轻哼一声道:“小子,别当老魔我是灵智低下的死尸,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炼成僵尸!上次撕去镇符的正是你吧,想来那具尸骨你也看到了,那才是我的真身。你在因缘巧合之下将我自困了十数年的棺中放出……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,随我来!” 自称“老魔”的僵尸虽然口说让张一凡随他走,但他却是一把抓住张一凡的衣服将他拎了起来。迈开阔步一纵,竟然踏草飞行起来。 张一凡只觉得此时比坐车还晕,眼下的地面全都拉长了景色似的向后倒去。颠簸荡荡,几起几落之间便到了金子屯山下。 原本遮住古墓通道的一片厚土此时却无影无踪。那老魔放下张一凡,让他跟着一同进去。通过一段通道后,来到了上次的那两道鬼面巨门前。老魔手一挥,一道黑气打出,石门应声而开。张一凡心中虽然惊讶万分,但还是忍住声未说一句话,随老魔走进门内。 走进宽大的客厅内时,张一凡发现客厅竟然整洁一新。他记得上次此处可是被他和五个兄弟翻弄地乱七八糟的。想到这里时,张一发忽然看到老魔一对绿油油的眼睛正略带深意的打量他,心中不禁一突。 那老魔首先开口道:“小子,我观你内气外强中干,并且杂乱不堪,真怀疑你竟然达到了练气期大成。” 张一凡干笑一声,道:“从小我一个人自一些医书上查找残缺的法决,然后根据自己摸索的经验逐渐顺理成章,才有了现在半调子的成就,让你见笑了。” 看到张一凡还有些拘谨,老魔道:“你从那具白骨上也看出了一点端倪吧。 我原本是人类之身的修魔者,在此方修真界小有名头,因功法犀利,被冠以‘阴寒老魔’之称。在一次斗法中,让几个正道的小人围攻,不幸被打坏了肉身。老魔我修有炼体之法,**极其强横,才勉强撑着回到了此处。但神魂如果长时间没有肉身的气血滋养的话就会逐渐消弱,直至溃散于空气中。我不得已之下只好放弃残破的肉身,进入到当时正炼制的一具炼尸中。经过数月的磨合,终于适应了炼尸身躯。然而,当我试着破棺而出时,竟然出之不去了。才知道进入石棺之前,情急之下忘了破除‘镇符’。那七七四十九张‘镇符’正是为了镇压其中的炼尸,最终导致我有进无出。说来也该我老魔倒霉。”说着老魔自嘲的笑了笑。 顿了顿,老魔接着道:“这一困竟然足足困了十数年,这个古墓之前虽然被我布有阵法,但是如果时间太久的话阵法就会失去作用。所以我在石棺中修炼时,不得不终日提防其他修真者来到这里。阵法失效之前,几个修为一般的修真者也曾探查无果后离开,不过幸好进入古墓的却是你这个修真门外汉和几个凡人小子。我虽然身被困在石棺之中,但神识却可以笼罩此山,当你揭去‘镇符’时我十分欣喜,暗道终于重见天日了。谁知,失去镇符镇压,原本磨合的炼尸竟然突然与我的神识发生排斥。那一瞬间,炼尸竟然灵智大失,不受我的控制了。但出去没多久,我终于又将炼尸中的戾气全部炼化掉,才重新回复了身体控制。老魔我半生杀人无数,但道理还是讲的。我不但不会杀你,还给你一些好处。对了,小子你叫什么名字?” 张一凡静静听完阴寒老魔讲完。听到他问自己名字,急忙拱手回道:“小子姓张,名一凡。” 阴寒老魔点点头,道:“现在你可以提出想要的好处了。” 张一凡其实早想立刻就回家去,今晚受到的心灵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。只要能不在这里挂了就谢天谢地了。所以他直接摇了摇头:“小子救前辈出来不过是无心之举,哪还敢再要求什么。” “别婆婆妈妈的,老魔我最讨厌这类人。该说就说,再说一句不要的话我撕裂了你!”阴寒老魔举出一只惨白的手,其上煞气浮现。 既然被称为魔头,那行事都是狠辣之人。张一凡毫不怀疑阴寒老魔说出的狠话。而且不要也白不要。便试着说道:“既然如此,小子就要几本修炼法决就行了。” 阴寒老魔笑道:“你体内之气十分驳杂,不正不邪。我这里其它功法没有,魔道法决可是多不胜数。小子,你拿到宝贝不知宝贝,快将那储物袋交还给我!” 张一凡一愣,随即又想起来,那个奇怪的丝绸袋子的确就带在身上。这“储物袋”本就是阴寒老魔的,现在物归原主也没什么。从裤兜里将储物袋掏了出来,然后交到了阴寒老魔的手中。 阴寒老魔掂了掂储物袋,停了片刻后,绿眼望着张一凡道:“想必你还不知道此袋子是什么吧?这里面是一个芥子空间,名为‘储物袋’。内有一片乾坤,空间有大有小。小则丈许,大的则有几间房屋那般大,甚至能盛下几座山的储物袋都有。制作储物袋的都是空间阵法造诣极高之辈,造价不低。芥子空间携带方便,自然受修真者喜爱。我这个丝锦储物袋不甚大,也就这间客厅那般大。” 老魔似乎是由于十多年没说过话,此时打开了话匣子,什么都介绍一番。张一凡自然乐于如此,这些信息可是他从来没听过的,如听天书一般。 阴寒老魔将储物袋系在了腰带上。看张一凡听得仔细,笑了笑,手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两样东西。向张一凡一扔,道:“其中一本是正道高级筑基功法‘太清凝炼诀’,其中包含精、气、神的修炼之法。而另一张则是魔道功法——‘蚀心化髓**’,老魔我刚出道时练得正是这个功法。招数极其毒辣,能吸人精气,甚至大成时可无声无息间腐蚀他人的心脏和灭化骨髓。” 张一凡看了看两样东西,一本是有一指厚蓝皮书籍,多处被磨白略显古旧。上书五个穹霄大字,“太清凝练诀”。另一样是一张柔韧的皮页,展开来有半张报纸那般大。上面密密麻麻许多红色小字,龙蛇游走。“蚀心化髓”四个妖艳大字尤为显眼,十分狂妄洒脱。闻起来竟然还有点淡淡的腥味儿…… “哈哈——”阴寒老魔大笑一声,露出口中两枚尖利的獠牙,道:“别闻了,那皮正是人皮,字是人血写的……” 听到这话,张一凡顿时惊地手上拿捏不稳,两本法决全都跌落在地上。 “从你对提升修为、想要法决的**中,就能看出你渴望强大的实力来让自己有安全感,甚至凌驾于无数人之上、、、这是人的本性!人是吃肉的,所以也有嗜血的一面,你以后杀第一个人就会知道,那是畅快淋漓的感觉,所有的条条框框都是自我的束缚。正道、邪道虽势不两立,但都是在追求一种无拘无束的洒脱,哈哈哈哈……” 突然,阴寒老魔语气一冷,道:“拾起来!” 被人三番五次被人吼来吼去,张一凡的一股火气被惹了起来!心中暗骂一声后,弯下腰恨恨地将两书拾了起来。 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实力为尊,你反抗,我就灭了你!你心中憋屈是正常的,是人都会有这想法。两本书随你怎么选着练,想学正道一副惺惺作态,却做着邪事的伪君子,或入我魔道逍遥自在,快意恩仇。 小子,老魔我挺喜欢你,如果入魔道,我不介意收你为徒。自己斟酌去吧。”说完便往石凳上一坐,闭眼调起息来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一章 太清凝练决 虽然阴寒老魔的话听了让人非常恼火,但张一凡仔细想想,还真有几分赞同。WenXueMi。com不过他却未表示承认或否认,而是试着问道:“这两种功法——难道不能同时修炼……?” 一句话刚刚说完,只听咣当一声,阴寒老魔身旁的一张石桌应声碎为数块轰然塌陷。一双绿幽幽的瞳孔中竟然出现一圈白痕,爆跳如雷地吼道:“你给老子滚蛋!” 被他一吼,张一凡浑身气血翻腾,差点因站立不稳而栽倒在地。 稳定身子后,向老魔行了一礼,躬身道:“前辈息怒,小子现在就走。”说完拿着书籍转身就走。 阴寒老魔也未出言留他,只是哼了一声。双眼滴溜溜转了一圈,想了想后,抬头看向张一凡的后背。 然后手指黑丝闪动,连掐了几下间凝出一粒乌黑气丸。往张一凡后背一点,气丸便悄无声息的进入他的体内。 做完这些后,阴寒老魔冷冷地笑了笑。 而刚踏出石门的张一凡,突然感觉后背一凉。也未多想其他,只以为是深夜天冷所致。 步行于青草寸长的野地里,正好走到徐千算和阴寒老魔之前打斗的地方。 “不知道那老道死了没有?说来也该他倒霉,千算万算、没算到从棺材中蹿出伤我的不是一头黑僵,而是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,亏他自称千算了。咦?莫不是徐老道还没死?”,当张一凡仔细寻找徐千算的身影时,忽然发现草丛中有东西在动,连忙跑了过去。 果然,徐千算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,艰难的想翻过身来。后背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,撕裂道袍和生肉直见里面的白骨。殷红的鲜血汩汩地流淌而出,半截身子和身旁的土地都已被染成血红。 张一凡第一次看到一个即将死去的人,即使徐千算之前还对他千般威胁过,此时多多少少也动了恻隐之心。 动手将徐千算的身子翻转过来,不至于让他死的时候还受窒息之苦。 徐千算由于失血过多,一张脸已经如白纸一般惨淡。并且在皮肉中有许多跳动的紫黑血丝。嘴唇干瘪,血沫不时从喘着粗气的口中溢出。 看到面前之人是张一凡时,徐千算虚眼一睁,眼珠变得的异常明亮。声音颤弱道:“……原来是张兄弟啊……你无事贫道就放心了……不知你是怎么从那僵尸手中逃出的……咳咳……”这一咳嗽顿时又喷出许多鲜血。 张一凡急忙蹲下并指在他胸口点了几下,将他心室内的血脉暂时封住,以防止他再失去大量血液。 徐千算摇了摇头:“没用了,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……贫道布袋内还有几张‘鬼火灵符’,等贫道死后,你试着注入内气贴在贫道身上便可点燃……贫道身上能用的法器你大可拿去,其它的都在上次我们换物的旅馆里,布袋内亦有钥匙……” 看到张一凡点头,徐千算似乎交代完了所有的事,不再有丝毫挂碍。一双眼因失血过多而变成淡灰色,空洞洞地望着夜空,默默地道:“天道到底为何物……我徐千算穷极半生,竟连门槛都未踏入……可惜,可惜只要筑基后期……就可以灵魂不灭了……我不甘、、、我不甘、、、我不甘呐、、、、、、唔——” 随着最后一声临死时的怨言,徐千算再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,只剩下夜风浮动野草响起的呜咽…… 张一凡情绪淡然得看着一条生命走到尽头。他自小经历父母双亡,经历人情冷暖,还有什么能再让他起更大的波澜。 本来张一凡想在徐千算死后将他埋在地里,也算是留个全尸。不过转念一想,死了一个人,虽然跟自己没大关系。但万一让人发现了,也会徒增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 将暗黄色布袋从徐千算的尸身上拿下,然后从里面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中,真的翻出了几张符纸。不过,张一凡又犯起了难,该如何操作? 如果放在手中注入内气,符纸化为一个火球定然烧伤自己。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贴在尸身上,再注入内气。 不知这符纸是什么材料做成的,往尸身上一贴便牢固的粘了上去。张一凡一连贴了三张才单手按着一张符纸,开始注入内气。运转任督二脉之下,小周天快速旋转。再意想丹田内气沿着经脉透手掌而出。 突然,张一凡感觉到自己的内气如细沙入水的感觉,细索索很柔顺。黄纸上的朱砂红纹也开始由红逐渐发亮变为熔岩似的暗红色。张一凡心中一喜,加大了注入内气的量。 “呼”的一声,符纸似乎达到了容量的临界点,蓦然间燃烧起来。放出幽幽的黄色火焰,火势一大便引燃了另外两张符纸。三张符纸一同燃烧起来,瞬间化为一团火云将徐千算整个尸身吞噬其中。 黄色火焰似乎并不是凡火,而更像是冥界的鬼火,所以才称为“鬼火灵符”。粒粒亮晶晶的火星蒸腾而起,燃烧时并没有产生一丝烟气。只片刻功夫,最后一股火星也随之湮灭。地上竟再无一点痕迹。 张一凡叹了口气,将不远处**土地中的通宝铜剑拔出。摸索片刻后就找出了机关所在,唰地一声又回复了一枚外圆孔方的通宝。然后往布袋里一装,便跑步往家赶。 此时大概凌晨一点的样子,家里的爷爷还不急坏他这个相依为命的孙儿!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,张一凡试着一推木门。果然如想的一样,门是虚掩着的。“看来爷爷一定还没睡下!” 走进院子时,客厅内的正灯火通明,爷爷坐在门栏前的睡椅上歪着头睡着了,薄薄的棉被卷到了腹部。 张一凡想将爷爷弄到里屋床上去,可如果直接抱的话,定然将爷爷吓个半死。最后只得硬着头皮,轻轻喊道:“爷爷……?” “嗯!”张爷爷听到有人喊,霍地坐直了身子。“是凡儿吗?” 张一凡心中非常愧疚,回道:“是我回来了。” 张爷爷松缓了僵硬的肩膀,明显舒了一口气。可突然想到现在已经三更半夜了,哼了一声,一拍睡椅扶手,严厉道:“混账小子,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!让老头子提心吊胆的不说,在外面如果出了什么事,怎么办!” 张一凡此时哭笑不得,今儿倒了大霉头,被人吼了一天。先是想谋财的徐千算,再是脾气古怪的阴寒老魔,后是挂念自己的爷爷。 看到爷爷气的气喘吁吁,张一凡连忙给爷爷捏了捏肩膀,软声道:“明天周六,今天晚自习放学后,我和几个同学出去玩,谁知忘了时间。爷爷别气,为我这小混球气坏身子可不值……” 张爷爷站起身来,哼道:“下次再不知回来,别指望我给你留门,你就在门外睡吧!别鬼扯了,睡觉!” 张一凡讪讪地一笑,扯着爷爷的胳膊,服侍他睡到了床上。没想到爷爷只三两分钟时间,便呼呼睡着了。 看到爷爷安心睡下,张一凡拿着秘籍来到了隔间自己的卧室。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本“太清凝练诀”。 翻开书籍第一页,顿时玄之又玄的文字展现出来。 老君曰:大道无形,生育天地;大道无情,运行日月;大道无名,长养万物;吾不知其名,强名曰道。 天道,自始至成,经先天五太。始于太易而成于太极。先天太极生一气,后一气化三清…… 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…… 大道运行,上有天,下有地,人居其中…… 而人有三宝——曰:精、气、神——气**乃藏精之地,绛宫乃存气之府,又祖窍乃元神之所也…… 夫经炼精化气,固本培元,补缺堵露;阴阳二气循环不息,已百病不生。今可至大道筑基之阶——炼气化神! …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二章 蚀心化髓大法 看完共有十多页的《太清凝练诀》,张一凡对上面的法文模模糊糊、似懂非懂。weNxUemi。Com不过根据练气期的基础再加之一些猜测,也可理解其中的部分内容。 练气期在于通过修道根本——“静”,来达到“药产神知”后采内气种子,即采丹田小药而通经脉。将后天之精以神火煅烧,如金鼎炼丹般,炼出后天之气。随着功夫越深,后天之精中会炼出一丝更精纯的精气——先天种子。此为炼精化气! 筑基期的炼气化神则更高一层。待到内气打通身前身后的任督二脉,直至二气达到周天循环不息。此时,一身之精、气、神已被补缺修损至丰盈状态。之后再持盈而保泰,将练精而化成的后天之气,逐渐与绛宫之气炼化融合为一体! 同时,更多的后天之精也开始向先天之精升华。自此,丹田内气转换成为真气! 《太清凝练诀》有云“绛宫不动则精不驰,而神不疲”——正是凝精而炼神的炼气化神境界! 书的最后一页则是介绍太清诀的划分,共有五部,分别是《太清练气诀》、《太清凝练诀》、《太清金丹大道》、《太清元神元婴真道》、《太清虚合无极至道》。而最后两部为太清门最高秘典,只掌握在掌门及高层手中,不以文字记述,历代口口相传! 看到这里张一凡不禁吓了一跳。按照这太清诀上修为阶段的划分,自己第一层的练气期都还未达到功满,一身内气混杂不堪。若想进阶筑基期,必须重新将之炼化纯净才可以。后面一重重遥不可及的境界,真让人想都不敢想。 升仙……或许真的可以成真! 将《太清凝练诀》合上放进布袋后,张一凡对放在床上叠着的那页人皮秘法,犹豫不决起来。 看还是不看? …… 沉思良久,张一凡终于还是奈不住诱惑,将皮纸打了开来。 顿时,一股血腥味散发出来,闻之让人作呕! “蚀心化髓**”六个鲜红大字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,让人忍不住想去注视。 随着阅览,心底的一丝细弦渐渐地被牵引,像一只沉睡已久的蚕,突然蠕动了一下…… 正道的功法,文字玄妙异常,让人难以揣摩。相比之下,魔道功法却简单明了,通俗易懂多了! “蚀心化髓”全功法,分为魔气篇与横练篇。魔气篇讲述体悟天地间的一切阴煞之气,然后凝练于体内。 初修者必须在夜晚修炼,于子时最益。收心凝神,站卧皆可。感悟外魔,而不可被内魔所侵。不然,轻者神识受损,重者狂性大发而嗜血成性,修为极高时更是可能会永坠阿鼻地狱。调息养神之后,意存丹田有一燃烧出黑色火焰的火球,同时将身周和地下的戾气逐渐收进火焰之中。随着戾气像燃料似的越聚越多,火焰越烧越大,一股阴寒之气会发于火球,而冲入身体百骸之中…… 张一凡细细地看着功法详述,身心完全投入其中。不知觉间,竟然随之修炼起来…… 当猛然意识到时,张一凡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片冰凉,身周的空气也冷飕飕的。内视丹田之下,发现原本白蒙蒙的内气中,此时出现了许多头发丝般的黑色细线! “人心真的有两面,魔道更容易将人吸引其中!” 魔道功法比正道的修炼起来轻松太多了。如果在古墓、坟地或者地阴煞气多的地方修炼的话,那定然事半功倍! 后面的魔功横练篇则是讲述如何以修来的魔气铸造魔体,及与人斗法时的诸般套路!张一凡只是粗略看了一遍。若想修炼横练功,必须要有魔气篇的基础才行。不然,身体承受不住横练功的犀利,经脉受损都是小事,更甚者、、、筋骨碎裂! 得到了两部以前梦寐以求的功法,本应该满怀欣喜,可如今张一帆却面临一个抉择! 正道?还是魔道? 这不是一件简简单单修炼,变得强大的事,而是关乎未来的走向。因为一种功法,随着不断的修炼,心性会被潜移默化。 “两种功法同练可能吗?” 刚刚想起这个适中的点子,张一凡的脑海中,顿时又浮现出阴寒老魔爆跳如雷的样子来。 “以前一个人摸索着修炼,小周天的成功纯属走运。这由于当时年龄小,杂念也少,不过,还是运气的成分占了主要作用。如今若再一个人修炼筑基期,或许连半点希望都没有!” 斟酌良久,张一凡终于下定了决心。 “还是先修炼魔道功法!不管以后什么样,最起码遇到不明的地方还可以找阴寒老魔的那鸟人!” 决定好一切,张一凡再不去想更多费脑力的事,衣服也不脱便往被窝里一钻,沉沉地睡了去。 此时,在金子屯下隐蔽的一处石室内,一个全身被黑气笼罩的模糊身影,正盘坐在石床的蒲团上。 嘶嘶—— 只听一连串如蟒蛇吐信的声音从黑气中响起。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。 一头乌黑长发扎于背后,四肢僵硬臃肿,身着漆黑大袍子! 此人正是深夜修炼完毕的阴寒老魔。 “不妙了……” 收完功,阴寒老魔满面愁容的叹了一口气,默默道: “炼尸毕竟是一具死尸,**虽极其强横,但经脉早因灵魂腐朽而失去灵性。如今修炼起来时问题就出来了,竟然根本无法凝聚煞气!在丹田刚刚凝聚成型,立即便溃散开来,散发到了全身。看来,结成‘阴寒弱水’对目前来说是不可能的事了。 重新夺舍更不可取。上一次与炼尸磨合,就已失去了大半的识神。如今的修为仅相当于筑基中期,必须另辟一条适合现在躯体的修炼方法才行……” 阴寒老魔目光望着前方,寒光乍现,咬牙切齿道:“哼,玉书和可莹那一对贱人竟敢偷袭老子,害我肉身尽损!老魔我定将你二人挫骨扬灰,灵魂拿来祭炼!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三章 天下酒店 “不知张一凡那小子回去后想的怎么样了?” 想到这里,阴寒老魔五指连动,煞气如丝相互缠绕之下,凝练出一颗黑色珠子。WenXueMi。com 此珠与先前阴寒老魔不知不觉打入张一凡体内的黑气珠子,竟然一模一样! 阴寒老魔一对绿眼看着掌心旋转的珠子,道:“这阴寒煞气凝练出来的‘识神双连珠’,大有妙用。只要是没达到金丹期,后天识神完全修成先天神识的境界。哪怕还有一点后天念头,这‘识神双连珠’若能无声无息地进入对方体内,就可探到对方此时此刻说的话。” 阴寒老魔将那“识神双连珠”往额头一点,瞬间便没入了眉心处。 “……遇到不明的地方还可以找阴寒老魔的那鸟人!” 当融入“识神双连珠”后,阴寒老魔正好听到张一凡骂他的话。 听到这句话,阴寒老魔并未生怒,淡淡道:“哼,这小子小小年纪,心机就已不浅,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。拜老魔我为师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他竟敢桀骜不驯的出此狂言。看来需用一些手段治治他的野性才行。” …… 次日,直到太阳高高挂起,张一凡才揉着迷糊的双眼醒了过来。 张爷爷知道张一凡定然睡懒觉,起来时也未喊醒他,而是自己做了早餐后,便出外散步了。回来时,在外面给张一凡买了一份早餐。 张一凡伸展懒腰,在床上做完几十组仰卧起坐,才一跃而起下了床。一番洗漱后,吃起了早餐。 “老张哥在吗?” 门外响起一声妇女的问喊。 “是于婶吧,门没关,请进!”张一凡嘴里撑得鼓囊囊的应道。然后向旁边的卧室笑着说道:“爷爷,于大婶来找你聊天。” 顿时,里面响起了张爷爷的怒声:“混账小子,连老头子你都敢调侃,欠揍了!” 这时,于大婶走进门来。 张一凡连忙起身打了声招呼:“于婶早上好,我爷爷在卧室这就出来。” 于大婶是此地居委会的副主任。他丈夫十多年前因病去世,不过她的一个儿子很有出息,如今是县里一家大公司的部门经理。由于家资不错,而经常保养的缘故。年龄虽已过了五十,却像四十左右的贵妇一样。身材满裕,皮肤白皙,留着一头油亮的卷发,一身时髦装扮。多年前,张一凡家中遭遇灾难,于大婶得知后嘘寒问暖的,没少帮忙。不但给爷爷办了低保金,连每月的电、水等生活费也都无私代交。 不过,自从张一凡每月都能弄到钱后,便每次都抢到她前头交了。 “一凡,你这吃的哪一档子饭,早不早,午不午的。”于大婶一进门来,便以张一凡长辈的语气唠叨起来。“你一定是睡懒觉了,和我家那孙儿一个样,一到双休日就睡到大太阳晒**才起床。” 张一凡笑了笑道:“听于婶的,下次一定早起”。心中却想到:“这于大婶一定是找爷爷来了,爷爷虽然已花甲之年了,可身子健朗,精神劲很好。莫不是看上他老人家了?” 吃完饭,张一凡收拾了碗筷,正想刷洗时。张爷爷换了一身中山服从卧室走出,拉过张一凡,略带无奈的道:“凡,最近地方举办一个文艺会,你于大婶想让我也参加她搞的秧歌队。本来我不想去的,一把老骨头的还搞那玩意儿。可她千般要求请了我许多次。你不是不知道,她对咱爷俩什么样。要是再推却,真不是个意思,所以我就答应她了。这几天,我会到团队练习,早出晚归的,你一个人注意点自己。” 张一凡忍住笑意,道:“爷爷你就放心吧,我这么大人了。” 二人走后,张一凡洗刷了碗筷。然后出了门到向阳街的商城区,逛了一段时间,买了一套白色蓝纹的休闲服,理了理头发。 这一打扮下来,张一凡竟带了几分帅气。宽额剑眉,双眼明亮,皮肤是健康的微黑色。身体壮硕,走起路来脚步轻盈,还真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眼光。 而此时,张一凡却不知自家四合院的门前,伫立了两个一高一矮,体型健壮的陌生人。 高个子的那人,一身西装革履,头梳的锃亮,带着一副黑色眼睛,很像是混黑中人。而另一,比高个矮了一头的人,却与之格格不入,穿着一件浅灰色中山服,文气彬彬彬的。不过,他的一双眼显得极其冷峻,四下戒备似的瞅个不停。 高个子抚了抚打了发蜡的头发,从西装里衬的口袋中取出一根香烟,点上火猛吸了一口。指着两道红漆木门问道:“确定就这里吗?” 中山服矮个点点头道:“不错,我昨晚办完事,正巧碰到此人从郊外回来,行为可疑。我一路跟踪到了这里。” 高个子掏出一根香烟,示意矮个要不要,问道:“此人什么身份?” 矮个依然一脸冷色,抬手阻拦了他,道:“未深查,目前得知表面是一个在校学生。” “内里呢,可是修真者?”高个子几大口洗完了一根香烟,两指一挫,就将燃着的烟头搓成了一缕粉灰。 矮个垂帘的眼皮,微微一睁,亮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初。淡淡地道:“暂时不能确定,当时是深夜,而且我恐他发现,跟踪时距离的很远。今天,灵符门来人,说有一外门弟子在当地办事,于昨晚,在师门保存的本命牌损坏。两者的时间几乎吻合,我断定与此人有极大关系。” 高个子整了整袖口,道:“这两天留意着,最好给灵符门一个交代,毕竟此门和我们的态度明确。” “明天再说,今晚我那里有任务。我还有事要办,再见!”矮个说完不等回应,转身就走。 看到矮个走远,高个子嘴角一咧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练功练傻了,还这么冷言冷语。晚上有任务……清理环境吗?” 点燃一根烟,转身向矮个反方向走去…… 天下酒店是一栋五层的高楼,坐落于城市外环,避开了噪杂的闹市,距离县城中心亦不远。所以,“天下”这家装饰奢华高消费的四星级酒店,很容易的成了上流人士的消费地。 酒店的门前,是一处占地宽广的停车地。此时,一排排一竖竖,停了各种各样的名车。从酒店大厅出来的,或是从车上下来的,个个都是衣鲜亮丽富硕之辈。 “欢迎光临!” 四位年轻的迎宾小姐看到张一凡走了进去,行了标准的鞠躬礼,声音齐整。 刚刚走进豪华宽敞的大厅,便有一位身着鲜红制服的女服务员迎面走来。双手交于腿前,笑着道:“您好,有什么能帮你。” 张一凡不曾去过如此庄重的高级场所,多多少少有点生硬,双手抄在兜里。礼貌的点了点头,道:“哦,你好,我找人,有人订了酒席等我。” 女服务员道:“您就是张哥吧,您的几位朋友在楼上正等您,从前面的电梯可以上去。这是卡片,我也可以带您去。” 接过红色卡片。上面用金水笔墨写到——张哥:快来,快来,我们在吉祥如意房等你哩!最下方署的名字是马林。 张一凡笑了笑,合上卡片。然后向女服务员道:“谢谢,请带我去吧。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四章 棘手! 女服务员将张一凡一直带领到吉祥如意厅的门口。“希望您享受愉快,有事请用房间内的电话通知”。说完后这才离去。 听到门里田奇等人吵吵闹闹的说话声,张一凡敲了敲门。 门被打开后,露出田气笑嘻嘻的脸。“张哥来了,大家静一静,欢迎张哥闪亮登场!” 进了屋,张一凡看了看宽大的桌子一圈落座的众人,顿时一愣。除了马林五个人之外,竟然还多了一位年轻貌美女子。 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,丝绸般一泻而下,皮肤白皙,五官犹如玉雕。佩戴珍珠吊坠,白金配饰,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花带裙。加之养尊处优的富贵气息,宛然如一位皇室的公主似的。此时,看到张一发进了屋,一双明眸上下打量着。 如此俏美的美人,张一凡不禁多看了两眼。心道:“我猜的不错的话,这女子应该就是田奇经常挂嘴边的那位表姐了。本来还不信她有多美,充其量不过是养的白白胖胖而已,现在一见……除了说漂亮,真没旁话说了!” 张一凡落座后打了声招呼:“兄弟们好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 自打张一凡一进门,田奇便一个劲的使眼色。这时,抢到话前指着他表姐,介绍到:“张哥,这就是我之前一直赞不绝口的表姐——许沁欣。咋样?表姐,这是我们帅死一条龙的张哥!” 许沁欣翻了一眼田奇,转而向张一凡道:“你好,终于有幸见到传说中的张哥了。” 张一凡笑了笑道:“传说不敢当,喊声张哥我受了。” 一听此话,许沁欣浅浅一笑,道:“难怪田奇这小子这么贫嘴,原来是跟你学的。” 田奇大叫道:“冤枉啊表姐,我还不及张哥的万分之一呢!” 众人谈了一会,马林便用房间内的电话,通知酒店上了菜。 席间。马林喝了一杯敬来的酒后,道:“张哥,经过不懈努力,我终于有气感了。清清楚楚感受到肚脐下,里面有一个弹珠大的球型空间,涨涨的,是下丹田吗?” 张一凡道:“不错,你悟性挺高嘛。” 没想到,席君也说道:“我今天上午凌晨五点就起来了,打了会坐,没想到竟然入了静,虽然只有十多分钟,一起来就感觉到了腹部内有一个气团似的。” “好,没想到你更厉害些,不但体会到丹田,还练出了一丝内气,继续努力。” 田奇等另外三人在羡慕之下,连连向马林和席君二人敬酒数杯。 马林几杯酒下了肚,脸上泛起了红,双眼发亮。问道:“张哥,那体悟了气感之后,还怎么修炼呢?” 张一凡看了一眼也在注视他的许沁欣,然后道:“刚开始修炼,人的‘思想’对自己身体的感应力非常低,仅仅感受到皮肉和骨骼的酸麻热疼等,相比较大的刺激。但对体内的血脉和气**,毫无感应。待练静功到一定程度后,感识大大增长,身体如浑水澄清似的静下来。此时,就能体悟到经络的秘密。 下丹田是个大气**,是所有内气的发源和结尾。人的形成,即是得父母之先天精气孕育而成,与母体彼此连接的是一条脐带。一生下来,自呼吸空气时,就开始从先天转为后天。一边成长一边消耗,再到得少失多,直至全部失去滋补而归为腐朽,人的一生就结束了。 感悟气机后,便到了炼精化气的入门了。此时,继续入静,抱而守一。呼吸缠缠绵绵,深长匀缓,所有感识与下丹田融为一片。丹田之气就会渐渐饱满。入了真静时,会在那一刹那,全身如电流流过一般,经脉气动,暖暖洋洋,其妙不可言!” 啪啪啪~~~~~ “好!精彩!受益匪浅啊!”众人喝彩着,鼓起掌来,就连许沁欣听得入神后,也拍起手掌。 许沁欣眼波流转,嘴角带笑的说道:“张哥,你对神奇的修炼真是拿手,讲的让人很是向往。你应该会许多养生的方法吧,我这几天有点失眠,还不时的有些头晕。找医生看过,只说是心里有压力导致失眠,而造成的精神不好。很多天了都没治好,不知道张哥怎么治。”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张一凡盯着许沁欣的脸看了片刻。直到许沁欣脸一红,才觉得有些孟浪了。示以歉意一笑,道:“我初步观了你的气色,除了双眼因失眠而有一点无采外,眼眸并未发赤,面色和耳根白而透红,都属正常。而且,你时时都面带微笑,说明心底并没有忧虑。或许是内里有疾即将发作,介意我把脉吗?” 张一凡不但看出了许沁欣的失眠不是气虚导致,还从她的鬓发和耳根,看出了她是处子之身。不过,这点张一凡心中知道即可,倒没必要说出口。 许沁欣睁了睁明眸后,点了点头。 张一凡在许沁欣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二指并剑放到许沁欣手腕的脉搏上,虚眼细细体会起来。马林五人全都放下筷子,静静的等着。 停了片刻,张一凡眉头轻皱的睁开了眼,喃喃道:“以脉搏显示,这是邪气入体之症。可邪气和坏气侵入之前,大都是伤了风寒,或去过腐朽、瘴气之地。我观你面色,恐怕比正常人还健康两分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怪事?怪了!” 张一凡自信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医书,加上气功能力,治疗些小病定然是手到擒来。此时,却对许沁欣的脉象一时摸不着头脑了。 邪气入体之前并未伤过风寒,且只在体内丝丝作怪,而表面上却非常正常。 如果不是气血不调的小病,那又是其它的什么呢? 张一凡不得不自“问”中追求根源了。便问道:“你这几天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,或值得注意的感觉?” 许沁欣抿嘴回忆起来,过了一会,才道:“好像……没有吧——咦,三天前,晚自习放学,我走出校门还未进车时,脖子后面突然像被蜜蜂扎了一下似的。当时有点奇怪,不过之后又没事了,也没在意……其它就没有了。” “毒蜂蜇了?不对,被毒蜂蜇了的话,伤处会起包,疼痛难忍。” 本想在美女面前露一手,可现在,一个小病都摆平不了了。张一凡心中顿时升出一丝怒气。 将桌上满满一杯白酒端起一饮而尽,将空杯往桌上一掷。道:“看来不花点力气,难以驱除这不知哪里来的邪气了!我决定花一个星期练出的内气,给你疏通经脉,驱除戾气!” “什么!内功疗法?” 众人听到张一凡的话,全都一惊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五章 幕后黑手 那慢慢一酒杯的酒足有二两,张一凡猛然间一口气喝了下去。. t x t 0 2 . c o m虽因修炼的缘故,识神异于常人,能够保持清醒。但辛辣的酒精还是呛得嗓门一阵干疼,胃中亦是如掷火炭,热烘烘的。 整个微黑的面部泛起一层红晕,小周天的循环更加快速。 若是仔细观看的话,会看到张一凡的头顶,此时竟然透出了丝丝白气。这是由于经脉血气蒸腾,自百脉交会的百会**的泄漏造成的。 以前,张一凡曾未用自己的内气给人疗伤过。为爷爷干沐浴,只是通过手法按摩,做的导引术,以通畅他自己的气来达到自我修复。 张一凡额头发热,鼻尖渗出点点汗水,双眼泛着神采道:“许沁欣,快将双手平摊到桌子上!” 许沁欣看张一凡气势逼人,话说的很是严肃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急忙摊开两只纤细剔透的玉手,放到了桌面上。 呼~ 张一凡深呼一口气,亦伸出两只手掌。随即将除拇指外的四指尽数蜷住,只留一根大拇指。意念指挥,气流两指。顿时,两指指甲变得殷红,指尖透出了丝丝白气。 然后,将两指往许沁欣摊开的手掌部位迅速一点,点到了她两手的劳宫**之上。 “呀~~” 许沁欣不禁发出一声叮咛。因为她感觉到两只手突然像触电了一样,酸酸麻麻的。 张一凡嘱咐道:“别乱动,气躁了会出问题。”同时解释道:“万物分阴阳,一只手也不例外。拇指为阳,与之相对的另外四指即是阴。我将气从拇指发出,则是将阳气达到更高一层,来驱除你体内的邪气。这一点是劳宫**,是手臂上主经脉的一个**道。 别担心,人的内气都是阳气,与性别的阴阳可不一样。简单说,如果有鬼的话,男女鬼都是阴气一样。” 看到许沁欣消除顾虑的点了点头,张一凡闭上了双眼,收回所有识神,一心感觉气的走向。 经过修炼之后的经脉,会被开阔许多,内气受意念主宰。而许沁欣的内气是毫无意识的,经脉十分纤细。张一凡不得不小心翼翼地,发气如线往其中输送。 人即使不曾修炼过,体内也会有内气。只是与修炼者有些区别。就如同一块土地一样,普通人的经脉,如土地里长什么作物,生了杂草,都不会去过问,全凭自生自长。而修炼者,会除去杂草,将土地变得肥沃,长出更多更健康的作物。这个最基本的作物就是内气! 普通人的经脉亦是细细的连通着,关键在于是否开荒——意念能否发觉、占领、修炼。 张一凡控制着内气慢慢往里面延伸,同时在许沁欣的奇经八脉中,搜索着那股阴性的邪气。开通奇经八脉的境界,张一凡虽还未达到。但一些医书上对奇经八脉的位置和走向都有过详细介绍。所以张一凡对此已了然于胸。 找到了—— 在内气经过檀中**多次后,张一发突然在此**的旁边发现了一丝端倪。阳性内气和阴性邪气已相距不远,竟产生了相斥的力量。这份力量虽极其微弱,张一凡却的的确确感受到了。 不过,当张一凡加大内气抗拒着排斥的力量,一点点相里增进时,突然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太妙。 那个地方竟然是心室!而那团邪气正包裹着一条心脉,随之跳动,似乎有了生命一样! 这可不容小视了,张一凡惊得猛然睁开了双眼,直勾勾的望着许沁欣,道:“这——!” “怎么了……?”田奇紧张的问道。 “这根本就是修炼之人打入的气劲,只不过此气不是刚气而是邪气!这是有歹人要害你性命!” “什么!”众人被一句话震惊的无以附加,许沁欣更是惊得花容失色,眉头紧蹙。 张一凡急忙两拇指发力,控制住许沁欣差点收回的双手。问道:“你一个女孩,谁跟你有仇?” 谁知被这么一问,许沁欣双眼竟然闪出了泪花,戚戚低语道:“是了,一定是锦景卫那混混了,上个星期在一次晚自习上,他在讲台上说了一段对我表白的话,然后将一封信放到了我书桌上。他仗着家世在学校瞎混,我一直都讨厌他。就将他的表白信直接撕成两半丢了过去。 他当时很愤怒,发起火来,抓着我前面的一个男生胡乱的拳脚相加。最后恼羞成怒说我让他失了面子,当着全班的面说要报复我。本来以为他说的气愤话,谁知道……” 张一凡听着事情原委,突然感觉到内气一阵紊乱,还以为是许沁欣情绪波动造成的,谁知仔细一会,顿时大惊。 “不好!” 张一凡清楚感觉到,那团邪气像一直潜伏着,此时趁他不备时猛然间化成一条毒蛇,瞬间咬上了张一凡丝线的内气。 邪气吞下一些内气,竟然蠕动之下大了一分,对内气一反之前的排斥,而改为了吸引! 张一凡心惊之下,急忙开始回收内气。怪异的是,那邪气亦化为一条黑色丝线追赶而上,速度极快! 两拇指一提。指尖的红潮早已退去,一条黑气缠绕着侵占了整个拇指。 张一凡见桌上有一满酒的杯子,情急之下将两指往里一插。 嗤嗤~~~~ 黑气自两指中不甘地渗出,融入到了酒水中。一杯清澈的酒水,顷刻之间变为黑脂滚动的污水。 此时,张一凡额头上出了许多虚汗,双指发青。略带担忧的望着许沁欣道:“这侵入的邪气虽然有点棘手,不过也就和我的内气一个等级而已。方才,邪气被我巧合之下渡出了一半。想来暂时不会作祟。我想个完善的方法再行给你清除,你不要担心。” 心中想到:这邪气不是一般的寒秽之气,而是魔气。回去之后立即便去飞海宾馆拿徐千算的遗物,说不定其中还有“百草解毒露”一类的妙药。 许沁欣心中难以平复,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,选择了相信张一凡。因为她找不到另一个会修炼的高人了,而且听眼前之人话中的意思,对此应该有很大把握。 “如果实在治不好,再找父亲想办法也不晚……”许沁欣想到。 酒席因人命关天的事而不欢而散。 路上,众人各有心思。张一凡在想一个万全之策,许沁欣右手扶着左肩心中有些担忧,马林等人打着报仇的心思。 田奇第一次表现出男子气概,恨恨道:“张哥,事情一定是锦景卫那混蛋做的了,这仇不报不行啊。几个月前,我上中学时的仇,都让你给摆平了,出了我的恶气。现在,更需要报回来!” 马林将胸脯拍的砰砰响,道:“我要打的那孩子满地找牙!” 张一凡挥挥手让二人停下来,对田奇道:“先别想之后的事了,现在是先将你表姐治好。况且对方可是请了一位歹毒的修炼者。妄自去了,那是找刺激。你们先回去安分点,下午我就能想到方法……” 和几人道别后,张一凡往向阳街走去。 如果再不行,打定主意晚上去找阴寒老魔,然后拜他为师,这点小忙他一定手到擒来!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六章 凝气如丝 飞海宾馆的老板是一位年过四十的肥胖妇女。张一凡拿着徐千算的钥匙开房间的门时,女老板虽然有点疑惑,却没有说出口。因为她之前见过开房的道士和这年轻小伙子二人在一起过,所以并未说什么。 初进宾馆时,张一凡心中有些紧张。徐千算虽然已经死了,但万一有人探查他的案子,飞海宾馆定然作为首查目标。 不过幸好,张一凡打开房门,看到房间内一切无恙。徐千算算卦的桌子摆在窗帘下,八卦符号的黄色箱子在白色床单上静静地放着。 张一凡迫不及待的搬过箱子打了开来,顿时一股浓厚的药味散发而出。张一凡心中一喜,箱子里面应该有很多药物。 将一个个各色小药瓶取了出来,想从中找出与上次徐千算交给他的那个模样的瓶子。 果然,在许多药瓶之中有一个青花样式,红布塞住的小瓶!张一凡笑了笑,当时徐千算可是将“百草解毒露”说的绝无仅有,天上地下只此一瓶。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 除去红布塞一看,其中如上次那瓶一样亦是蜂蜜状的液体。不管它贵不贵重,解毒的功效可不是盖的。阴寒老魔打出的尸毒之气都能驱除,何况和自己一个级别的魔气。 “补齐益血丸”、“大刚健体散”、“神气水”、“天光液”“清净露”等许多药瓶被取出暂时放到了旁边。 “秘籍?” 张一凡将两沓未画符的黄纸和一根狼嚎毛笔取出时,看到最下竟然是一本书籍。上面是五个铁画银钩的文字——“通灵练气诀”! “这一定灵符门的练气期修炼法决。咦~~还有一本。”张一凡刚取出“通灵练气诀”,发现下面还有一本法决,名为“小符箓通”。 “有意思,这是灵符门的炼符法!内外兼修之法竟然同时得到。正好,我体内之气驳杂,重新修炼这‘通灵练气诀’就可以炼杂为净,而且修炼起来尤其神速。看来这次没有白来,徐老道,没想到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对我不薄啊。” 张一凡心情大好,将所有东西重新装入箱子里,然后到宾馆大厅将钥匙交给女老板退了房,并对其说房内的那张桌子送给她了。 “小兄弟,以后常来啊!”女老板挥了挥染着红色指甲的肥手,向离去的张一凡喊道。 张一凡后背一寒,着实恶心了一把,不禁加快了脚步。 下午,张一凡打电话通知了田奇,让其开车将许沁欣带到自己家中。然后将那瓶“百草解毒露”交给了许沁欣。 如所料不差,许沁欣服下后,只觉一团气一下裹住了整个心脏一样,一阵暖和一阵清凉的,甚是舒泰。只片刻功夫,便面如桃红,皓齿轻盍,鼻尖亦是出了点点香汗。 恢复神采之后,许沁欣笑着道:“我感觉浑身轻盈盈的,应该全好了。” 张一凡恐她体内还有余邪之气,即化气如丝通入她的心室中观察了一番。一看之下,发觉整个心室已经恢复鲜活,并且各处心脉上尚剩余许多白气,这些白气是从百草液化出,吞噬邪气之后剩下的。 “难怪她会觉得浑身轻盈,这些剩余的气足够我三天打坐练气的苦功了。”确定许沁欣已经痊愈后,张一凡放下心来。 许沁欣教养深厚,在正式场合时表现的十分端庄,但和关系较好的朋友一起时,小女孩姿态尽显出来。起码,此时她已当张一凡是可信任的朋友。 “张哥,为了表达谢意,我想请你吃顿饭。”许沁欣睁着一双水波似的大眼道。 张一凡正值年轻,加之内气饱满,气血比一般男子还要阳刚。对许沁欣这楚楚动人的姿态,当然大感吃不消。便抬头看了看天色,道:“现在是三阳开泰之时,正是我平时修炼的时间。等下次吧,有机会一定赴宴,怎么样?” 许沁欣抿嘴轻笑道:“张哥发话谁敢不听,连在家如太上皇似的的田奇都对你五体投地呢!” 张一凡望着田奇干咳了两声,田奇却四处乱瞅装作没看见。 三人又聊了几句,许沁欣适时的提出了道别。喊声再见后,便和田奇登上车离去了。 二人走后,张一凡立即进入卧室,打开了那本“小符箓通”,毕竟他对法术之道可是垂涎已久了。 “传上古之时,仓颉造字。灵沌混淆,天光一智。每造一字,以**力书之。文字之力上达天霄,下达幽冥。凡界欢呼,鬼神皆泣。风起云涌,电闪雷鸣! 而今,凡人只得其形,不得其意,通篇不过只显灵性,全无大念力、**力! 道术是为修己,灵符之术乃是借天地之造化。 字有上古神文,晦涩难懂,是为符。今古有象形,通俗易懂,又为字。 以念拟符之神意,用法力书之。小可书于纸上,大则口说心念。借用天地之意志,无上法力以供驱使……” “小符箓通”的修炼需要有“通灵练气诀”作为基础才行。灵符门所传的“通灵练气诀”将整个练气期分为了十三层。不但有增长内气打通经脉之法,还提出了初期简单有效的凝神法门,以供驱使符箓之用。 灵符门功法以修炼内气的灵性为要,再者是熟练的运用内气。一开始修炼就要凝气化丝,将内气凝练成丝线,随着控制的娴熟,可以将丝线变得越来越细。细如发丝、蛛丝,甚至是发丝的数分之一、十分之一、或达百分之一的极致! 如此,对符箓的修炼和控制才能更加精妙。 张一凡由于有小周天大成的基础,很轻松的化气如丝。不过他所凝出的丝,根本不能称之为丝。大约与筷子的粗细一般。 “若想凝气如头发丝的百分之一般细小,那得需要将内气的精炼到什么程度,并且还要有强大的意念做后盾!恐怕要达到结丹大道或更高的修为才行吧……” 道术,道、术,则有道有术,道者即是一种道理规则,是无形的。术则是方法,可以表现出来。 灵符之道,在于参悟神文的韵味,然后书画于符纸等寄体上,再渡入法力激活神文的力量。不过,张一凡还是先按照书籍上的步骤,先从简单易学的繁体文字学起。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七章 鬼眼通 “原来文字的出现不单是为了交谈,其最根本的意思是为了表达万物。WENxueMI。cOm将万物以一个个包含其神韵的符号展现出来! 如‘天’,古有一句话为:‘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’,直接便阐述出天的蕴意。即天的品行刚强劲健,昼夜交替,刮风下雨,运转日月,从不觉得疲累而停下休息。从形象来看,上面一横表示更高的一层空间,下面一横表示云层雾气,而云层之中的符号是从中降下的雨或雷电。 再就是‘地’,单看其形为‘土也’,大地正是由无穷无尽的沙土堆积而成。‘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’意思是:地执守顺其自然的规则,以厚重的品德承载着万物的重量,被人类开发利用而毫无怨言!” 张一凡每看一句都会深思片刻,体会着其中的涵义。寥寥几句就让他大开眼界,惊叹于字符的神意。 “不过,若是未达到无穷高的境界,根本无法书写出天地的意志。因为天地包含的意境太过之大,多不胜数。即便是参悟的再多,也只能描写出它的一面。 此法真是妙极了,后面还有‘大小多少、日月山河、金木水火土’的释解,待我一一看来……” 下午半天,张一凡一直沉浸在奇妙的灵符之道当中。直到爷爷从外面回来,也只是应了一声,之后又继续参悟起来。 夜晚,吃过晚饭,张一凡将一张四方桌搬进了卧室,关上了房门后,立即打开了徐千算遗留下的木箱。从中取出了一支狼嚎大笔,数张黄纸,一盒朱砂墨。 张一凡扭扭捏捏的握着毛笔,突然想到:“这可坏了,我以前从未写过毛笔字怎么办?……还是先临摹书上的符号,再按上面的方法炼制一张符纸试试。” 想到这里,张一凡手握毛笔在墨汁鲜红的朱砂盒里沾了沾,对照书面上一张有点像甲骨文字“山”的符号,提笔在黄纸上笔画生硬的临摹起来。 一连画了数张,才有一张勉强与书上的有四五分相像。张一凡满意的点点头,将毛笔放在桌上。二指捻起了那张符纸,然后闭目调息开始凝练起内气。 当睁开双眼时,内气通过手臂经脉到达手指,化为比竹筷稍细的两条线。这已是张一凡使出全力凝练出的结果。虽然依旧不甚满意,但也急之不来。 张一凡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将那两条内气凝练的细线,一点点渡入到符纸之中。丝丝内气进入到符纸内后,开始逐渐往朱砂所画的符号上聚集。原本暗红的符号此时发出一层浅红色光晕。 噗嗤~~ 谁料符纸忽然间无火自燃起来,瞬间化为飞灰。张一凡叹了一口气。 “字符画的不够完美,内气的灵性不足这些原因直接导致炼符失败……看来必须要先净化内气,练习毛笔字才行了。” 决定先重新修炼练气期后,张一凡反而不急着去拜阴寒老魔为师了。开始按照“通灵练气诀”修炼起来。周末参悟了一天功法,周一上学。不过,在此期间也不妨碍张一凡修炼,因为可以在每天凌晨4点和夜晚在床上盘坐运气。 沉浸在修行的乐趣中不觉光阴快速,眨眼之间一周过去。 这天晚上,张一凡依旧在卧室里摆了一张四方桌,坐在板凳上,提起狼嚎毛笔在黄纸上笔法流畅的画出一个符号。 运气于手掌往符纸一按,数条比发丝稍粗的气线瞬间进入到其中。 只见符纸白气一晃,所绘的符号发出了幽幽的亮红之光。一张原本死气沉沉的黄纸,此时却显得灵性十足。 张一凡大喜过望,笑道:“哈哈,终于成了!” 经过一个星期的修炼,张一凡以小周天大成的基础,很轻松的练到“通灵练气诀”的第五层。原本驳杂的内气重新凝练带有了灵性,加之书中的炼神之法,张一凡对内气的操控变得更加熟练,这才成功的炼成第一张灵符! “不知道效果怎么样?既然是山岳灵符,就应该有山的千万重量,现在我不期望有那般厉害,能有用就行了。”张一凡手捏着那张灵符,决定试一试成效。 在屋子里瞅了一圈,选中跟前的四方桌作为目标。 张一凡捉住四方桌的桌子腿,一把提了起来,掂量了一下重量。然后放下桌子退到了一丈之外。 识神观想到符纸之上,捻指一抖,符纸轻飘飘地飞出,稳稳当当的贴在桌子上。张一凡心神皆静一意感受着远处的符纸,只觉得隐隐约之间,分离丈远的符纸竟然与自己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。 在能捉住的那一刻,张一凡抬起两指放在眉间,意念猛然一动发出激活符文的信息。 嘶~~ 符文红光一闪,黄纸上瞬间释放出白蒙蒙的雾气,钻进了桌子之内。 张一凡走到桌前伸手再次抓到桌子的一条腿上,试着往上一提。 桌子竟然纹丝未动! 气力不减,又伸出了一只抓上桌子另一条腿。内气鼓动,两臂肌肉膨胀。再猛然一提,这才将桌子抬了起来。 砰! 将桌子放下时竟然发出一声巨石落地的声音。 “乖乖,原本三十斤的桌子,现在起码有二百余斤,增加了将近七倍!”张一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 不过片刻之后,张一凡感觉自己识神与符纸的联系突然断了开来,符纸上的内气逐渐消耗殆尽。而桌子亦是恢复到了最初重量。 张一凡看到后并未失望,他知道这是由于自身通灵之气才达到第五层的缘故。 第一次试验成功,致使张一凡信心大增,又赶手炼制了数张其它属性的符咒。之后,翻开通灵练气诀的功法篇看了起来。 “照见五蕴,以符文秘法借冥界之力凝为法眼,则为鬼眼通!” 张一凡入目看到“鬼眼通”的修炼方法,惊讶道:“难道世上真有鬼魂?”不过转念一想便释然了,修炼到极致神仙都可能出现,何况玄乎的鬼魂? “待我修炼这鬼眼通,看看传说中的鬼到底是什么样的!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八章 通宝通灵剑 “鬼眼通”的修炼若是对于灵符门弟子的来说,如果通灵练气诀只练到第五层的话,根本不可能开通鬼眼。Www.但对张一凡来说并不难,因为他早已接通了任督二脉。 眉心处识神之所的祖窍处于任督二脉上,只要将意念完全回收于祖窍,以内气灌注其中,再燃烧一张“鬼眼通灵符”即可借来一双法眼! 相比较单一字节的“山”字符,鬼眼通灵符就麻烦许多了。由多个细小符号构成,着实让毛笔字还写不好的张一凡拿捏出一把汗。 足足花费了十多分钟,张一凡终于画出了一张非常满意的符咒,拿在手中很是欣慰。 “上哪能见到孤魂野鬼?” 由于功法小成壮胆不少,加之对这“鬼眼通灵符”的效果很期待,张一凡心中兴奋与紧张交加中,竟然思索起能见到鬼的地方。 “怨气和戾气最重的地方当属三个地方,一是荒郊野地,二是县区墓地,另一处则是经常死人的医院。” 张一凡仔细想想后,排除了前面两个地方。墓地离家路程太远,搭车都要半小时。荒郊野地不安全,如今不像以前仗着一手功夫不怕歹徒,万一碰到阴寒老魔那一级别的修真者,一个照面便尸骨无存。衡量了片刻,张一凡还是决定去距离最近的那家郊区医院试试运气。 一觉醒来,凌晨三点整,即是老虎最活跃的寅时。此时天地之气由阴转阳,修炼睡功会自然醒来。 张一凡不想打扰爷爷,便背上布袋悄悄来到院子里。看了看墙头高度后,脚下垫步发力,在墙壁上蹬了两下便轻松飞出了墙外。 郊区医院的路程不远,是去往金子屯的必经之路,步行只需不到十分钟。 夜空上繁星点缀,郊区的风呼呼作响,带着些许清寒。 一座占地广阔的医院在灰蒙蒙的雾气中,随着不断走近而渐渐显现出来。 楼顶和四周斑驳的墙壁上安置了许多夜灯,释放出冷冷的绿光,将原本就寒冷的郊区衬托的非常阴森。 医院大门厅子里有一位弓腰驼背的老大爷看守着,张一凡并未打算从正门进去,而是向医院后面走去。 医院后方肆意生长了许多杂草,白色的墙壁因年久失修而多处脱落,露出里面的灰色内砖。 张一凡识神内守眉心,聚气灌注其中,掏出一张鬼眼通灵符正待燃烧时。 半丈高的墙壁上无声无息闪出一个黑影! 张一凡被吓一大跳,提起的内气顿时变得紊乱起来。 “是谁?”张一凡急忙平息住浑身乱窜的内气,有些恼怒的喝道。 那黑影在墙头上顶着寒冷的夜风不动一动,开口道:“兄弟,我还问你是谁呢,我先前这修炼,听到有人靠近才过来查看。” 张一凡心中纳闷:“难道和我一样来此地看鬼魂的?听声音此人年龄应该和我相仿。”便略带歉意地回道:“噢,不好意思打扰了,你继续修你的,我在这里玩会就走?” 谁知那年轻人一听,反而怒道:“玩会?我没见过哪个修真者修炼时敢让一个陌生人在旁边,我在此地修炼已有几日了,你有没有听说过先来后到道理,识相的快快离去,等我动手时你就缺胳膊少腿的了!” 张一凡自长这么大,自尊心非常之强。毕竟确实是对方先来的,如果客气说几句话,张一凡兴许立即就走了。但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威胁他,即便是阴寒老魔的呵斥,他都敢将怒气表现出来! 张一凡回骂道:“你比别人多了几根毛,敢这么狂妄?这地方是你家吗?行,你承认医院的太平间是你卧室,我立即就走。” 被此话一激,那年轻人顿时大怒,冷冷一笑道:“小爷我最近刚凝练出一个宝贝,正愁着没人试试。不过先接我一记再说,不然杀鸡焉用宰牛刀!接招!” 虽然那年轻人口说出招了,可张一凡却迟迟不见他动手,不明所以的戒备着愣在原地。 不好! 张一凡突然想到,上次徐千算放的阴魂不正是肉眼看不见的吗!猛一醒悟过来,张一凡急忙向后方退了十几步。他断定被收服驱使的阴魂必然与施法者有距离限定。 迅速从布兜之中取出一张“鬼眼通灵符”,五指透出五根细丝进入到炼好的灵符之中。 呼的一声,灵符无火自燃起来,一丝青烟如一条小蛇似的钻入张一凡的眉心处。 张一凡睁开双眼时,两颗眼珠闪过一道晶莹的黄绿光芒。 同时所看到的景色完全一变,方才还是漆黑一片的郊野,此时却如黄昏一般。红黄渲染,四周的景物清晰可辨! 那年轻男子一身黑色运动服,发型时髦,嘴角带着冷笑。而他头顶上方正盘旋着一只似乎毫无重量的游魂。披肩散发,张牙舞爪,一双眼睛比张一凡开通后的鬼眼还要妖异,放出绿油油的光芒。下半身由一团凝聚不散的白气组成,随着它在空中不断游走,拉出一条白气轨迹。 受到年轻男子默念咒语的指示,游魂一头长发猛然间乍起,咧开一张满是尖牙的大口,嘶叫着攻向张一凡。 看到如此瘆人的厉鬼,张一凡心中一惊,伸手从布袋中掏出一枚外圆内方的青灰色铜钱。 只听唰的一声,那枚通宝瞬间伸展成一把二尺成的通宝铜剑。这把剑正是得自徐千算,此时被张一凡拿出对付袭来的厉鬼。 鬼眼开通之后,张一凡便能看到许多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,原本看似普通的铜剑,此时却能看到不断的释放着淡淡火光。 厉鬼数尺远时,似乎对张一凡手中的铜剑有点胆怯,并未想直接上去以附体来钳制。一双鬼爪对着张一凡面门就是一抓。 张一凡怎能让它抓到脸上,持剑对着鬼爪一划,画出一道剑弧。厉鬼吓得慌忙收回爪子,身形一动想绕到张一凡后方再行攻击。 看到恐怖的厉鬼竟然对自己产生了怯意,张一凡信心大涨,学着徐千算对敌的方法,用通宝铜剑在中指上割了一道。 通宝宝剑虽没有出现上次所见的喷出一道血色红芒,但沾上阳刚血液之后,剑刃上的火气更加旺盛了,隐隐有了锋芒的形状! 张一凡大喜,挽了一个剑花,将通宝铜剑挥舞的大开大合,劲力十足的主动切向厉鬼。 厉鬼吓得飞到半空中,龇牙咧嘴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却不敢再上前。 墙头上的年轻男子冷哼一声:“废物,回来!” 话毕,伸出手指对着厉鬼勾了勾。厉鬼有点不甘情愿的一阵盘旋后,钻入了他的袖子里。 年轻男子厉声道:“你小子别得意,这只是七七四十九只厉鬼中的一个而已,不过我决定和你练练手了!” 张一凡持剑对着年轻男子,道:“早等的不耐烦了,我倒看看你能有什么厉害之处!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十九章 子鬼针 年轻男子不紧不慢的自腰间拿出一样东西,摊在了手中。 那东西形状尖细,似一根长针,足有三寸,被一张黑色符纸裹住,露出银亮色的两端。 然后男子抬起头,双眼略带狰狞的望向张一凡道:“小爷我的法宝正缺最后一道程序,就是以活人鲜血祭炼,你送上门来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说罢将黑纸一撕。 一根长针展现出来,银光闪闪的,极其锋利。 年轻男子手掌上放着长针,口中开始念念有词。随他一句念完,长针之上顿时释放出银灰光晕,寒息吞吐不定,似乎有了灵性一般! 双手并指,往张一凡一指,大喝一声:“子鬼针,着!”长针竟缓缓漂浮,寒光一闪之下,瞬间刺向张一凡。速度犹如流星,划出一道光尾! “又是法术……” 一句话尚未说完,子鬼针就已袭到胸前,张一凡慌忙挥剑闪身。 嗖! 光痕自胳膊一尺近划过。 那子鬼针吞吐出一层薄薄的锋芒,在张一凡身后蓦然一转弯,滑出一个银弧后,再次刺了上去。 眼看子鬼根又刺到跟前,张一凡脚尖发力,眼疾手快的挥动通宝铜剑与之硬磕了一记。 锵~~ 金属交鸣,火花迸溅! 通宝铜剑嗡嗡作响,震得张一凡持剑的手一阵发麻。而字鬼针与大力一碰之后,瞬间被弹出很远。 “这针好大的力道!如此一来,我不是要吃大亏了!”趁子鬼针被弹飞的空隙,张一凡迅速从布袋中取出两张金字灵符。 凝气化丝将内气灌注灵符之内,手腕一抖,对着空中刚刚稳住的子鬼针打了一张灵符,复一转身,又向那年轻男子打出一张。 金字灵符乃是得五行之金的意志——锐利、坚硬、不屈。随着张一凡意念一动,金字灵符在飞行之中被激活,顿时绽放出一层金黄光晕。 而灵符的速度不再轻飘飘,而变得与那子鬼针不相上下。 “砰!” 子鬼针在空中悬浮,尚未来得及发出攻击。凌厉飞行的金子灵符与之一碰瞬间炸裂开来。此针虽未有损坏,却被崩飞跌落到了草丛中。 年轻男子站在墙头上正暗自得意,没想到张一凡竟然能分出心神对他攻了一记。眼看着击来的金色灵符像飞刀一样快速,他暂时顾不得失去心神联系的子鬼针,慌忙使出应对之法。 只见年轻男子空手往金色灵符一甩,便有一道银光从袖口之中蹿出。 “哧~”的一声,银光眨眼之间被破去其中的内气,将之刺成数片碎纸,气势不减的击向张一凡。 方才张一凡抓住那根子鬼针没有速度的一刻,控制金字灵符的爆破,将之震飞了出去。而此时被年轻男子打出的又一根子鬼针有着极强的速度,并且上面的寒气明显比上一根厚重许多,竟然吞吐出寸长的针芒。 如果被此针刺中,定然会被直接透体而出! 张一凡心中一惊,不敢有丝毫停顿,从布袋之中掏出两张灵符,看也不看就打向子鬼针。 子鬼针虽被年轻男子控制的速度极快,但灵活性显然差了一些,根本来不及绕过两张接连而去的灵符。 呼的一声,一张火字灵符化为一团焦红火焰被子鬼针撞碎。 噗! 当撞到第二张灵符时,子鬼针刺入灵符的土黄光晕中速度戛然而止,与灵符僵持起来,再无法前进一步。 张一凡放下心来,“原来土字灵符的土之力量不但厚重,竟然还拥有强大的防御力!” 土字灵符所含的内气有限,并且在持续消耗着。坚持片刻后,便呈现不支状态。最后亦被子鬼针的锋芒粉碎掉。不过,年轻男子全力驱使子鬼针之下,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,看来他也不甚好受。 张一凡的修为与徐千算同一个阶段,但他以前从未接触处过道法,只是在自我修复强化躯体。就如同怀揣一堆钱,而不会花一样。而今用了几个连基础都算不上的道术,与年轻男子交手数次。虽然惊险万分,但他觉得比以前肢体接触的打斗还要畅快淋漓! 不过当符纸即将用尽时,张一凡不得不用起了武术。 脚下一蹬,持剑向墙头飞奔而去。 几大步踏到了距离墙壁一丈远,随即借着前进的力道往上一蹦,身体轻盈的飞腾而起,与墙头齐高时,在空中挥舞铜剑斩向年轻男子的小腿。 年轻男子正欲催动子鬼针去挡张一凡,没想到他来的如此之快,一时竟愣在了原地。 “小娃也敢逞威风?” 张一凡刚刚听到一声老者的声音,耳中被震得嗡嗡作响,便觉身后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。 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吸得向后倒飞出去。 咚! 张一凡被大力吸的跌倒在地,被摔得七荤八素,浑身骨头架都快散了。不过幸好地面都是软土杂草,才不至于骨骼断裂。 顾不得疼痛,张一凡一跃而起,戒备着向后方望去。 来人站在三丈开外,一身黑色休闲服,短发和胡须尽皆银白,双眼炯炯有神。 张一凡仔细一看心中大惊,此人竟然漂浮在草尖之上,稳稳当当! 而那健壮老者却看也不看张一凡,似乎对他不屑一提,对着惊魂未定的年轻男子呵斥道:“景涛,为师让你在此地修炼谁让你和人动手了!” 年轻男子双手抱拳回道:“师父,不是我先惹是生非的。”说着一指张一凡,接着道:“是此人打扰我修炼,并无礼先动的手,我不过是还手罢了。”年轻男子对健壮老者虽口称师父,礼仪不少,但并未表现出恭敬的姿态。 健壮老者这才望向张一凡,淡淡道:“这样的话,就是此人的过错了。年纪轻轻,就敢如此狂妄。看老夫不教训教训你!” 明明是那年轻男子口出狂言,并先出的手,此时,倒一切都反了过来。张一凡顿时心中大怒,怎么看都像是这两人做戏似的,不过他懒得去解释什么。两人是一方的,解释也没什么用。道:“要打便打,装什么鸟蛋!”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第二十章 鬼婴、败露! 健壮老者双眼精光一闪,对年轻男子道:“景涛,你随为师学习已有很长一段时间,为师尚未教过你实战之法,今天正好让你见识一下。”说着并指往远处草地点了一下。 被点到的那处草丛,顿时泛起一片白蒙蒙的光芒。 手指一招,便有一道锐利的白芒夺目而出,在空中肆意穿梭,划出无数条银色光尾。 原来,那道白芒正是方才被张一凡用灵符爆中而跌落草地里的子鬼针。此时,老者一眼找了出来,驱使起来更加轻灵。 针尖处吞吐出数寸长的银亮针芒,整个针身被滚滚惨白之气包裹一团,隐隐约约呈一个身形丰腴的婴儿模样! 阴气幻化的婴儿一只小手攥着子鬼针,在空中四处游荡玩耍着。 老者默念一声,随手一指。 子鬼针的气势徒然大盛,惨白之气变得更加厚重,不断翻滚蠕动。婴儿的一张可爱小脸突然扭曲起来,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闪出紫色光芒,显得十分妖异! 哇~哇~ 鬼婴满脸暴戾之气,似乎异常愤怒,大声啼哭一声,紧攥数寸长的子鬼针,身形一动之下向张一凡激射而去! 声音尖啸刺耳,响彻郊野! 听到鬼婴摄人心神的啼哭,张一凡整个人猛然一懵,恍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。 当浑身神经一紧而醒过来时,鬼婴竟已经持针刺到了面门之前。 张一凡惊眼圆睁,甚至清楚地看到鬼婴双眼异紫尖牙咧龇的狰狞模样! 情况危急万分!!! 张一凡惊的不禁退后一步,应激性的将通宝铜剑挡在面前! 铛—— 非常坚固的的铜剑刚一接触子鬼针的针尖,便如玻璃一般破碎为数块,露出张一凡惊恐的双眼。 当针芒即将透体而出时,竟然生生的停了下来。 健壮老者似乎无意取张一凡的性命,向子鬼针一招手。 针身一震,鬼婴重新散化为朦朦白气渗进针身之中,瞬间钻入他的袖口。 健壮老者收了子鬼针后,忽然腾空而起。速度极快的飞到墙头上,一把扯住年轻男子,向远方夜空的飞腾而去。 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…… 定了定心神后,张一凡疑惑的望向二人消失的夜空,心中不明所以。当看到手中只剩一截的断剑时,摇了摇头,将之扔到了草丛中。 通宝铜剑受到严重损坏,已经破碎成数块,张一凡不会修复之法,心中虽然很是不舍,但也只好丢掉了。 这一次的斗法惊险万分,想想就让人后怕。张一凡暗叹自己的性子太鲁莽了,一受别人的刺激就变得愤怒起来。如果那老者不及时收手,现在恐怕已经流血在地了。 不过奇怪的是,张一凡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疲劳,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。仿佛悲哀的童年,不幸的命运,原本被压缩在心底的一个空间,而当与年轻男子交手、健壮老者强悍一击受到生命威胁后,得到了前所未有抒发和宣泄。 心中无比的舒适! “难道自己的性格扭曲了,而以前不自知?”想到这里,张一凡不禁笑了笑,转身就欲回家。 谁知在不远处,不知何时竟然来了一个陌生人! “谁?” 张一凡喝问到,同时一只手放进了腰间的布袋中。“看来要赶快修练识神才行,让人随便靠近太危险了!” 那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,面色冰冷,个头不高,身着一身中山服。 静静地站在那里,似乎身周方圆一丈都成了他的空间,就连风都难以吹动他脚下的杂草。 “筑基大周天!” 当看到这幅情景时,张一凡口中惊呼一声。 在“太清凝练决”中清楚的提到过:“初入大周天,识神大涨,遍布身周,真气运行下三尺之内无人能近!” 张一凡虽无法看出别人的具体修为,但对于此人身周的气势压力却感受的清清楚楚!竟然达到了一丈之远。 冷面人对张一凡的喝问无动于衷,自顾自的道:“你是新进的修行者,不过显然你不太懂事,接二连三的违反规矩。” “规矩,什么规矩?”张一凡不懂陌生人话中的意思。 “你似乎什么都不懂。凡人界有凡人界的规矩,当你进入隐世界而成为一个修行者时,就要守隐世界的规矩。修行者不可在凡人居住地斗法,你已经违反此项禁忌。” 此人说话一副居高临下审讯的样子,让人很不舒服。 “刚才有人想杀我,我不过是防卫而已,难道防卫也有错?”张一凡没好气的回到。 “这个先不说,我们说说灵符门弟子徐千算被杀的事。” 当他提到徐千算时,张一凡不得不心惊了。徐千算身死的事情可是只有自己和阴寒老魔知道,此人怎么会知道? 张一凡表面镇定的反问道: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?” “徐千算身死之前与你在一起,而现在你拿着他的布袋,修炼了灵符门的通灵练气决,结果显而易见。按照规则,我可以直接将你灭杀!” 说完最后一个“杀”字时,那人身周平静的气息骤然一变,似乎随时都能暴起! 张一凡突然感觉整个身体都被锁定了,被强大犀利的气势压迫地连呼吸都已不顺畅。 “你如果是管理规则的,那你一点都不明智,应该办了许多冤案!” 冷面人眉头一皱,冷哼一声,双手浮出一层金黄光晕。 张一凡连忙接着道:“那日我身受重伤,用一些宝玉和徐千算交换疗伤药。谁知他竟然起了歹心,在夜晚将我制住要挟我交出宝物。我就是将他杀了又怎么样?” “嗯?” 冷面人暂时停下了双手,淡淡道:“我查到你与徐千算之前在一处宾馆碰过面。” “那次正是我和他在飞海宾馆交换疗伤药。我是一个高中生,晚自习放学后在半路被徐千算袭击,一直逃到郊外才被他抓住,后来我趁他不备之下将他击杀了!” 张一凡话说的不卑不亢,可心里却不断的转换着念头。对方应该是管理修真者在凡人世界秩序的人,遇到破坏规则的修真者就会给予惩罚。如果自己不能说服对方,那只能被他直接抹杀掉! 冷面人双眼凝光直勾勾的盯着张一凡,过了良久,才开口道:“你的信息我查的几乎一清二楚,确实不大可能主动去杀徐千算。在修行界死人如家常便饭一样,再正常不过了。灵符门与安全组关系匪浅,你杀了其门下一位弟子,我必须调查清楚给上面一个交代。随后跟我到基地签个协议,一方面澄清事实,不然即便安全组不动你,灵符门也会派人杀你,而另一方面,由于你已经是修真者,则要确定修真者在凡人界的规定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声明:本书为八零电子书(txt02.com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